她一边回答着阮梦的问题,一边四处张望。
对方问:“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钟睦去哪儿了?”
“他去找程姨了。”阮梦笑着回答说:“应该是想关心一下,问问具体情况吧。”
凃见月立即哎哟了一声,她都没有想到这一茬,程姨对她这么关照,按理说自己也得去问问吧?
阮梦看出她的懊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和道:“回头让钟睦告诉你就好了,你才来多久呀,家里的人啊,事啊还需要慢慢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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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进了一个桌游玩法很简单轻松好上手,叫做《cabo》
大概玩法就是大家通过抽牌、换牌来确保自己手上的牌点数总合最小
因为每个人有好几张牌,所以就涉及到记牌这个问题了
今天跟几个熟人玩了好几轮,我就属于看一眼就忘的风格。(我对数字确实不敏感)
于是我被对手评价为傻子克高手,因为我自己都不记得牌大小,所以他们也无法预测到我的点数到底好不好。
然后我们另一个朋友属于完全不看牌,就硬要跟别人换,结果闹出了用自己的小牌换来了大牌的节目效果,被评价为混乱邪恶。
玩完之后同事评价,这是一个适合好记性的游戏。
我说,假若大家记性都不好也别有一番趣味……
第54章友情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大家过得好。……
为了分散凃见月的注意力,阮梦特意转移话题聊起了学校的话题,看着对方一点点放松下来,她才安心。
没过一会儿,钟睦也从厨房来到了客厅,阮梦见状问:“和程姨聊完了?”
钟睦应了一声,正准备回房间,目光触及到凃见月,又不由得停下脚步。
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游移不定,他当即投以视线询问。
凃见月斟酌着语句问:“程姨她家里没事吧?”
原来是因为这个,钟睦立即回答:“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回去处理一些手续需要本人到场。”
凃见月如释重负,语气也随之轻松起来:“没事就好。”
钟睦将这些看在眼里,他垂下眼,余光依旧能看到对方舒展的眉眼。
阮梦此时插了一句,语气嗔怪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要是真有事我怎么可能不帮忙?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钟睦本不在意,就算阮梦说了,自己还是会去跟程姨聊几句的,但他发现凃见月跟着笑了起来,动静不大却难以忽视。
他张开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得借口要回房,迅速离开客厅。
阮梦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地与凃见月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就是这些年她与钟睦的生活现状,母子俩几乎没有闲聊,大多都是就事论事。而钟睦又是一个十分令人省心的小孩,有时候阮梦想关心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反而是自从凃见月来了之后,母子俩聊天的频率多了起来,很显然对于家里多一个成员这种事情,大家都没有经验。
聊着聊着,阮梦突然收到短信,她先是看了一眼发件人,又抬眼看到凃见月的注意力已经飘向了电视节目,当即表示说:“月月,你先看电视,我有点事情要忙。”
“好的,阿姨您记得早点睡。”
“你也是,明天跟钟睦出去多逛逛,别老呆在家里。”
阮梦走后,凃见月便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抱枕,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其实她还是挺喜欢看电视,大概是因为以前看得少的缘故,再加上今天是周五,各大节目台都会推出娱乐为主的综艺节目,凃见月一看就看了好几个小时。
直到困意来袭,她关掉电视和灯打算回房休息。客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露台的落地玻璃窗引入了几束月光,在地板上洒下银色的光辉。
关掉电视后,四周突然变得寂静无比,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涂见月有些难以适应。
但下一秒,她发现好几个房间还亮着灯,屋内的光线从门缝里漏了出来,虽然微弱她却莫名地感到很心安。
每一扇门后都对应着一个人,而她们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