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他对沈郁也谈不上讨厌,遇到需要帮助时也会竭尽全力地帮,可平日里总是会有些看不顺眼,相信对方对他也是这样的态度。
“换个话题吧,你知不知道南宫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惹到她了,问她怎么回事,她也只会说没有。”
“你这么问,女孩子大概率都会回答你没有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南宫和一般女生不一样。”曲彦辰认真解释:“她不是口是心非的人。”
曲彦辰能说出这话,只能说明他并不了解真正的南宫晴,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只能说南宫晴并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这一面。
就像她之前也不知道,钟睦在看待成长方面会有这么成熟残酷的观念一样。
但这一面不应该有凃见月来告诉曲彦辰,所以她选择了保持沉默,“等见到她问问吧。”
“要问也不是现在问呀,她受伤呆在家里估计正郁闷呢。”曲彦辰开着玩笑说:“我可不能撞枪口上。”
到达南宫家后,曲彦辰熟稔地与前来迎接的管家聊了几句,管家对待曲彦辰的态度也很亲切,明显超出对待客人的范畴。
在管家的指引下,二人来到南宫晴的房间,对方正躺在床上发呆,床尾还趴着一只正在呼呼大睡的白色波斯猫,听到开门的动静,波斯猫只是动了动耳朵,就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你们怎么来了?”南宫晴嘴上这么问,视线却是望向凃见月的,她并不意外曲彦辰会来,以她对这家伙的了解也能猜到,只是她没想到凃见月竟然会和他一起来。
“来看看你呀。”凃见月走到床边,关心地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比昨天好多了。”南宫晴答完,视线又不受控制地瞟向远处的曲彦辰,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们怎么会一起来?”
凃见月回答:“是曲彦辰来找我的,我也想过来看看你,所以就一起来了。”
南宫晴轻哼一声,“你倒是挺会找人。”
但是不得不说,曲彦辰的确是选对了对象,但凡换成其他人,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了。
曲彦辰抓住时机,立即接话:“那是自然了,我要是不找凃见月一起,我怕连你们家的门我都进不了。”
“我哪有那么幼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凃见月见插不上话,于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波斯猫的身上。
她趁着无人注意悄悄挪到了床尾,看了一会儿后没有忍住诱惑,试着伸手摸了摸,猫咪十分乖巧没有任何反抗,她的动作幅度也就更大了。
过了一会儿,南宫晴发现了凃见月的小动作,开口道:“她脾气很好的,你可以抱抱她。”
凃见月一听连忙摆手拒绝:“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打扰它睡觉了。”
“喜欢就抱一下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凃见月虽然听了很心动,但还是选择了拒绝,“就这么看着也挺好的。”
南宫晴不禁摇了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凃见月没有听清,但曲彦辰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说得是真别扭
所以他刚刚才会对凃见月说出那样的话,因为南宫晴从来就不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不过这三个人聚在一起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话题,凃见月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讨论社团进度,所以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倾听着二人的对话,顺带撸猫。
曲彦辰看到南宫晴一切照旧也就放下了心,只当对方是偶尔心情不好发泄一下罢了。
说着说着,话题就聊到了周末的安排,曲彦辰满脸遗憾地对南宫晴说:“本来周末还准备问你去不去度假村玩,看样子你是去不了。””度假村有什么好玩。”南宫晴说完看到凃见月,思绪一转又问道:“只有你一个人去吗。还是你们那群人。”
曲彦辰也没想到那么多,张口便答:“当然是大家一起,对了这次还叫上了简韬。”
南宫晴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直截了当地问凃见月:“你知不知道这事儿?”
如果连简韬都能叫上,钟睦要是不告诉凃见月那就有点过分了。
“知道的。”凃见月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跟我说了,但是我不想去。”
南宫晴这才安了心,她一抬眼就对上曲彦辰似笑非笑的视线,本来就不怎么平静的情绪再次有了起伏,语调不耐地问:“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觉得当你的朋友真的很幸福。”
除了爽朗率真的性格外,曲彦辰最欣赏南宫晴的就是她对朋友的赤诚之心,这一点就足够掩盖掉她身上所有的瑕疵。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情流露的赞美却换来了南宫晴的一记白眼。
之后南宫晴便不再搭理他,而是拉着凃见月说起了悄悄话。
两人在南宫家呆了很长时间才回家,本来南宫晴还想留两人吃饭,但是凃见月还是想回钟家便婉拒了,曲彦辰本着要把人送来就要把人送回去的原则,也就跟着一起走了。
两人坐上车,曲彦辰询问她住在哪儿,凃见月没想到钟睦嘴这么严,至今都没有告诉曲彦辰。
“怎么不说话了。”曲彦辰见对方迟迟不给出答案,便开了个玩笑说:“你该不会是不放心我吧,要不我把钟睦叫来送你?”
“那倒不用,开车去钟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