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招新大会上碰见的那个同学吗?”
“林州?”
没想到钟睦一口叫出了这个名字,涂见月惊讶地抬起头,自己好像没有跟钟睦提过名字吧,那对方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是他。”
“你想了解什么?”
钟睦的直白再一次打破了涂见月的认知,她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尝试着消化这个事实。
就像说钟睦说的,掌握更多的信息就更有利于作出判断,这不代表他一定要利用这消息去做什么,所以钟睦的行为也很正常。
自己不应该太大惊小怪。
她冷静下来问:“可以问问你知道了些什么吗?”
“他一直在参加各种私人拳赛赚取奖金。”
没想到钟睦竟然真的有所了解,不过对方并不知道林州是为了妈妈的医药费,看来调查还是有所欠缺的。
涂见月又问:“我最想了解的就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假如是经济困难那为什么又能上岚风呢?”
对方坦言说:“这些事情查起来并不困难,但要想不惊动别人很难。”
有些消息是三两句话就可以打听到的,也能保证隐秘性。但要是想要更精准的内容,就得借助他人力量,隐秘性也就没有保障了。
钟睦做事最讲究稳妥,要尽可能地保证零风险。
涂见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大致将其理解成经手的人多了,变数就多了。
“我明白。”
“所以你想搞清楚他为什么要参加比赛?”
钟睦也不去问涂见月原因,对方既然提出了问题,他只需要考虑要不要帮忙就好。
此时他已经在脑海里构思具体要怎么做了。
“其实……”涂见月踌躇地开着口:“我好像已经知道原因了。”
但偷听这事说出来实在是不体面,所以她在犹豫要不要说。
“就是……”
钟睦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动道:“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知道要让涂见月适应他的行事作风不是一件容易事。
两人的成长环境本就不一样,涂见月道德感很强,所以会给自己增加太多束缚。
但钟睦的包容反而让涂见月感到愧疚。
她低着头,脱口而出便是一句:“抱歉。”
“不用道歉。”
钟睦习惯性地去看涂见月的眼睛,但是这次只能看到对方垂下的睫毛。
不能和她进行视线交流,让钟睦感到极不适应,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么多。”
他觉得一家人就是不分对错的,只需要考虑每个人要做什么就好。
涂见月找他帮忙,那自己就提供帮助,事情就这么简单,如果一味地去计较得失,那就不是一家人了。
他能感觉到涂见月身上的负担感很重,不愿意麻烦别人,也很害怕麻烦别人,这大概就是对方过往的经历导致的。
有时候做人是需要自私一点的。
涂见月依旧低着头,钟睦担心她听不清,于是上前了一步。
“所以我需要做什么?”
钟睦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近,涂见月抬起头,立即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能眯起眼睛,慢慢适应光线变化。
睫毛轻颤间,似乎带起了一阵风。
钟睦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生怕干扰了这股风的去向。
“我想……”在钟睦鼓励的注视下,涂见月说出内心想法:“我还是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她无法接受对这本书还存在不了解的秘密,又或者是先前对林州的关注太多了,也有可能她就是一个好奇心很旺盛的人。
涂见月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必要给她的每一个行为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钟睦传递的观念十分明确,只要自己想做就会帮忙,所以她不需要提供理由。
“知道了。”钟睦干脆地应下,“有结果就告诉你。”
“好的。”
“回家吗?”
“今天这么早?”涂见月一愣,随后释然:“也对,你能跟他们在一块,说明本身游泳社也没事。”
说到这里,钟睦正好想起一件事,他问:“周末我们打算去度假村呆两天,你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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