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让你小声一点。”缪舒拍了拍毕秋的胳膊。
有了这个插曲,先前话题的严肃感也被扫除了不少。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她擅长沟通,所以我会和她多聊聊,如果涉及到你擅长的东西,我当然会来找你,你确定要我找你聊这些吗?”
毕秋设想了一下,缪舒和她是完全不同的风格,思考的问题也既然不同,要是偶尔聊几次倒也没什么,要是天天都这么聊得话……
天啊,她会无聊死的!
想到这里,她随即一脸严肃地对缪舒说:“亲爱的,你知道我很爱你,但是我这个脑子,你还是不要跟我聊了。”
“别这么说,你也很聪明呀。我一直很羡慕你身上的活力,之前我还和凃见月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当初我也没有勇气向她搭话的。”
毕秋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倒也是。”毕秋伏在缪舒的脖颈处连蹭数下,“所以说,我们俩最要好对不对?”
“当然,但是我希望你对凃见月也同样好。”
“肯定的呀,我一开始就说了,她人很好,所以我也没办法嫉妒她。”毕秋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哎,我好糟糕,怎么会去嫉妒别人。”
“很正常呀,大家都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那凃见月也会这样吗?”毕秋看向凃见月,没想到对方在不知不觉中转换成了背对着她们的姿势。
“应该……也会吧?”缪舒语气不太确定,“按理说都会的。”
“那就好。”毕秋松了口气,“大家都一样就好。”
话音刚落,她听到缪舒发出一声轻笑,恼羞成怒地说:“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秋秋真可爱。”缪舒躺下后,扯了扯毕秋的衣袖。“不早了,睡吧。”
毕秋嘴上应着,但是躺下后却依旧没有睡意,她凑到缪舒耳边用气声和她嘀咕。
缪舒本不想搭理她的,但是架不住毕秋的纠缠,不知不觉地就又和她聊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到大半夜才睡下。
这一睡就到了天亮,毕秋最后是被缪舒给摇醒的。
“起床啦,太阳要晒到屁股啦。”
毕秋翻了个身,想把脸埋到枕头里,“再睡一会儿啦。”
缪舒不依不饶,继续让毕秋起床:“不能再睡啦,我们都起床很久了,你是主人,怎么能让客人久等呢?”
在一番努力下,缪舒终于成功地将毕秋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又将她推进卫生间督促她洗漱。
直到脸上沾上凉水,毕秋才清醒过来,她抬眼只看到了缪舒站在卫生间门口,却并没有看到凃见月的身影。
她好奇地问:“凃见月呢?”
“人家早就起床,已经在楼下了,而且她都打算走了,要不然也不会上来叫你了。”缪舒顿了顿,故意说:“是见月说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啊?”毕秋一听人都要走了,立马就精神归来,加快动作:“她那么早走干嘛呀!”
缪舒说:“其实也不早了,她总得回去写作业吧。”
毕秋忽然想到自己的作业也没做,周五她实在是太兴奋了,满脑子策划着要周六的活动,压根没心思写作业。
“好吧,那她什么时候走?”
“已经通知了她阿姨的司机,估计等会儿就要到了。”
毕秋换好衣服跟着缪舒下了楼,此时凃见月正坐在客厅等候着,面前还摆着佣人端来的红茶和甜品。
凃见月看到毕秋冲她打招呼:“你醒了。”
一看到她,毕秋就想到了昨晚与缪舒的对话,心中不免有些愧疚,“现在就要回去?不跟我们吃午饭了吗?”
“挺好的,不过我想早点回去。”凃见月说:“昨天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请我来你家来玩。”
毕秋本就对凃见月心存愧疚,对方越是客气,她就越不好意思,“大家都是朋友,这么客气干什么?”
“是朋友该谢也要谢呀。”说完,凃见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毕秋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凃见月,立马就发现异样,关心地问:“怎么啦?”
凃见月微微皱眉说:”“司机跟我说车出了点问题,正要打电话给维修厂。”
毕秋一看这不正是她表现的时候,她立即表示:“没事,我叫人送你回去就好了。”
“那倒也不用,阿姨换了一个司机来接我,只不过要多等一会儿。”
“这样也行,你再多跟我们说说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