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岁的孩子,就没了根儿,跟在老奴身边讨生活。
小成子给娘娘送东西过去,不巧遇上了大皇子。
小成子他命贱啊,遇上了畜生东西,被人折磨了五天五夜,死的时候,身上没一块肉是好的!
惠妃难以置信:就为了个奴婢?你就这么对我和陛下?
是啊!不就一个奴婢嘛!吴长河脸上依然带着笑,语气渐渐森然:在娘娘眼里,不过奴婢!
他猛地掐住惠妃的脸颊:可奴婢也是爹娘生的,那是我唯一的儿子啊!
娘娘,你说我怎能不恨呢?
惠妃疼的摇头: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呢?
吴长河眼里难掩悲痛:是啊,我这样的人,活该是断子绝孙的,怎么会有儿子呢?
别说是惠妃没想到,就是他也没想到啊。
他年少成家,后来家乡发了大水,妻离子散四处逃难。
被人下药卖进宫里做了太监,在宫里受尽欺负折磨,忍辱负重从人人可欺的小太监,一步步爬到了皇帝身边,成为宫里第一大太监。
他是在一堆新进宫的小太监里看到儿子的。
无他,儿子长得与妻子太像了。
仔细问了籍贯姓名和家里人情况,没跑了,那就是他亲儿子。
人生真真是可笑的很。
他没了子孙根,以为会断子绝孙。
没想到却找到了儿子,可令人痛苦的是,儿子也成了太监。
吴长河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岁月的,想通之后,打算想法子把儿子送出宫,再给他娶个媳妇,过继个吴家旁亲子弟,让儿子圆满一生。
没想到就出事了,大皇子要折磨一个人,从来没有理由,只怪他儿子命不好。
吴长河将写好的传位圣旨,放在皇帝面前:陛下,咱们都是当爹的,老奴也是为了儿子,你能理解的吧?
皇帝没看吴长河,而是望向陈郡王:就算朕与大哥有什么恩怨,那也是我们这一支的事,跟你这贱婢所出有什么关系!
陈郡王没回他的话,剑尖落在其中一个小皇子的脚脖子处:二哥,不晓得先帝看到,自己亲生骨肉一个个离去是什么感觉,
不过,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啊!长剑划过孩子脚踝处的脚筋,鲜血瞬间涌出,孩子疼的哀嚎不止。
太皇太后哪受得了这一幕:元恩,你小时候,哀家待你不薄啊!
你母妃不得陛下宠爱,要不是有哀家护着,你小时候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陈郡王拿剑在小孩儿身上蹭了蹭血水:老太太说的什么话,你当年有把我们这些皇子看在眼里吗?
你是巴不得每个都弄死,只是没机会而已。
是大哥宅心仁厚,对你多次警告,才留我们一命!
太皇太后急忙道:你既是知道你大哥恩情,你怎能这么对我的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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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报应
陈郡王笑道:老太太,我这是在替大哥报仇啊!
你放心,我这传位诏书写的清清楚楚。
将来我百年之后,这江山回归小九一脉,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老太太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发誓的!
噗!太皇太后气得吐出一口血来,这分明就是在讥讽她小儿子当年的做派!
陈郡王又把剑指向另外两个小皇孙:二哥,让你落个笔,很难吗?
比起你这些儿孙的性命,加在一起还要难吗?
几位皇子妃受不了,纷纷磕头求皇帝:陛下,你传位于他吧,求您了!
皇帝颤抖着拿起笔。
皇子妃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陈郡王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下一刻,皇帝狠狠撕碎了圣旨:元恩,你想要朕的江山,做梦!
陈郡王被戏耍,恼羞成怒:元震,你为了这江山,难道连儿孙都不顾了吗?
皇帝看向满殿的皇子皇孙:他们有我这个爹和爷爷,一出生就能高人一等,便是下了地府,那也是天家血脉,就该与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断不可苟活存世!
惠妃忍不住骂道:你疯了?你要死,还得拉着这些孩子一道死!
皇帝不屑的看了一眼惠妃,这个女人是越老越胡涂。
他不写传位旨意,陈郡王就是乱臣贼子,这些孩子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