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小妹,是你们回来了吗?男子焦急的声音,打断了守城官的动作。
玉楼娇循着声音望去,就见贺典带着两个人过来。
守城官一看贺典身边之人,立马满脸堆笑:大人,这天寒地冻的,你怎亲自过来了?
那人瞥了守城官一眼:朋友过来接妹子,本官顺道请他吃个饭!
守城官一听这话,哪里还敢阻拦,点头哈腰恭送玉楼娇一行人出了城。
马车里的丁香松了口气,出了鄞州,就进入蜀地地界了,那是自己人地盘,以后都不用怕了。
待出城又走了几十里地,彻底进入蜀地地界。
贺典才叫停马车,与二人进了一家客栈,那里陈九早早等着了。
快进来暖和暖和,两位妹子一路辛苦了!
玉楼娇好奇陈九为何等在这里:这不都入蜀地了么?为何陈哥还过来候着?
陈九解释:京城彻底乱了,战火都一路打到江州了。
王妃不放心你们,就让我与贺典过来接你们!
他时常各地跑,这脸太容易被人记住,不敢跟贺典一起去鄞州城,便在这里等着接应。
王妃说了,要是情况不对,就得赶紧传信回来,不管用什么手段,也得保玉楼娇几人平安。
好在我这两年认识的人不少,花费了些银钱,总算把你们给接上了!
玉楼娇到了自己人地盘上,一颗心落地,才有工夫问京城的事。
谁跟谁打仗了?她们一路只顾着赶路,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压根不晓得京城那头的消息。
陈九挥手示意小二出去:那东洲王不是反了吗?也不知为啥,皇帝没先忙着打他,倒是先去攻打陈郡王。
陈郡王找他相邻的田阳王求助,约定事成之后平分天下。
两人一拍即合,没按皇帝下旨那样去京城请罪,倒是直接从属地出发,一路攻城略地,直逼京城!
丁香倒吸一口气:天爷,得亏咱们走的早,要不然......
要不然她们无依无靠,还是秋凉一起的,皇帝不找她们的麻烦才怪。
陈九给几人倒了杯热茶:所以,王妃一早就让你们尽快启程回来,按理说,你们早该到了才是,怎么走到现在?
说起这事,丁香就来气。
还不是那倒霉催的大皇子搞出事,沿途各州府盘查都极其严格,要不是有傅大人给咱们的文书,估计我们这会儿还在京城附近州府打转儿呢!
陈九也能想象着一路的不易:这傅大人咋对你们这么好?
他目光在玉楼娇脸上晃了一下,被丁香给捕捉到了。
你啥意思呢?人家傅大人是感谢,我姐姐之前去边城,给秦小侯爷送药材,才会对我们看顾几分的!
陈九摸摸鼻子,不好意思了。
想不到傅大人还真是个讲义气的,小侯爷都过世这么久了,他还记得帮曾经与小侯爷交好的人。
真真是兄弟情深啊!
秋凉见到玉楼娇一行人,心总算是落了地。
将锦记点心铺与秋记酒坊的生意,重新调整一下,她便开始安心养胎,再不管外间事了。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冷,蜀地地处西南,大山包围,冬日再冷也不会太过冷的厉害。
可今年愣是下了好几场雪,冻死了好些庄稼和牲畜。
元少璟接连几天,都在与幕僚商议,如何更好的让蜀地百姓,度过这个寒冬。
千里之外的京城,地处靠北方一带,那情况就严重多了。
据说好多地方,不但大雪压垮了房屋,还冻死了不少人。
无家可归的难民,想要进城讨生活,可外间兵荒马乱的,不是被人抓去充做苦力,就是死在乱刀之下。
秋凉每次出门去茶楼,想听听八卦,结果听得心里堵得慌。
王翠翠实在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你这人,是不是吃苦太多,享不了福呢?
在王府里,熏的暖和屋子住着不舒服,你非要出来听些乱七八糟的,
把自己气到也就算了,回头叫咱们小世子,也跟着受一肚子火,可怎么得了!
玉楼娇将手里的虎头小鞋子拿起来,满意的比了比。
大嫂说的没错,你要是嫌闷,寻我们过去说说话也成,这月份眼看着就大了,也不晓得,咱们这边有没有混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你还是少出去的好!
秋凉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