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已经很多人知道了,还是想掩耳盗铃多少遮掩一些。
徐娇蓉见他不说话,咯咯笑道;李家如今要钱没钱,要人.....你也就这样,倒不如有我肚子里这个,为你支应门庭。
至于爹是谁重要吗?反正娘是你的人就是了,加加减减的,也权当是你生的了!
李子俊脸色铁青看她:徐娇蓉,你怎么.....怎么就变成这副德行了?
他情愿她还是当初那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骄横性子,也好过如今这么没脸没皮的好。
徐娇蓉哼了一声扭身走了。
她何尝想这样,还不是身后没人庇护,侯府明里暗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她要敢打着侯府的名义,在外头做什么事。
只怕,她徐娇蓉这个人,很快就要从侯府消失了。
罗玉珍死之前,她被人带去见了最后一面,大冷天全身没一块好肉。
罗玉珍看她的眼神怨毒至极;我真后悔,怎么就为了你这白眼狼的富贵,害了全家人性命。
徐娇蓉,你这辈子必然不得好死!
哼!说什么为了她的富贵,还不是指望她这个女儿,将来能拉拔娘家。
真要对她好,小时候至于过得那么惨?
许云真拧着帕子,思绪复杂看着从李子俊房里出来的徐娇蓉。
她该怎么办?
李子俊毁了,这李家两个废物和一个多病的老婆子,难不成往后要靠她的嫁妆,来养活这一大家子?
大哥,你怎么来了?许云真正想的入神,就看到她嫡长兄许大少来了。
她心中一喜,还以为大哥是来看他的。
不管这大哥以前对她有多不喜欢,可能来李家,给她这个亲妹子撑腰,人前她也能挺直腰板不是。
许大少摇着扇子:我过来看看妹夫好些没!
许云真一喜,这可是在给她颜面。
大哥,你跟我来!
咦?大哥怎么去了徐娇蓉的房里!
表哥,你怎么才来,你都不晓得,肚子里的孩子一点都不安生,老是踢我,我这两天可难受了!
难受?许大少贱兮兮的笑声传了出来;娇娇哪里难受?让表哥给你揉揉!
讨厌!人家说的是真的!
表哥说的也是真的,不信你试试!
啊.....
许云真帕子都快扯烂了,这对贱人还真是半点没顾忌,拿她当死人呢。
她三两步进了李子俊房里;我大哥去了徐娇蓉屋里,替你探望妾室,你不去看看!
拿着书本的李子俊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许云真那火就控制不住了:装模作样拿个书本,给谁看呢?
莫不是你还指望,这辈子能考个功名不成?
你还真是能忍,我大哥都蹲你头上拉屎了,你也能将这气给咽下去。
李子俊,我倒是小瞧你了!
李子俊捏着书本的手指节发白,隔壁屋里高高低低的声音,他又不是耳聋听不见。
可他能怎么办?
许大少娶的妻子厉害,连着生了两个姑娘,他也不敢纳妾,生怕被岳家人拿住把柄。
如今倒好,寻他这里掩人耳目,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大舅哥的时常来看望妹夫,与妹妹说说话有什么好奇怪的。
也罢,忍了这口气,总比让人家知道,他不是男人要好。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打算忍着这口气。
很快,许云真也怀孕了。
秋凉听到这个信儿的时候,吃燕窝粥的汤匙,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许云真也怀孕了?
王翠翠坐她边上,一脸兴奋:信是小霜送来的,千真万确,这活王八当的,可真真是......
而且,许云真怀的这胎,李子俊打死都不敢动。
秋凉放下汤匙:她.....怀的谁的?
王翠翠嘿嘿一笑:大皇子的,你说这都什么事啊,他俩咋就能搅合到一块儿去呢!
秋凉是真的惊呆了。
她以为全然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居然能勾搭在一起,还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