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不通,到底是谁要跟他过不去,闹出这样的流言来。
皇帝出手打的就是一个雷霆手段,很快就查清了,谣言是从南阳侯府出来的。
这个徐四姑娘,还真真是一点都不省心!皇帝看着手中的呈报,对南阳侯府又多了几分厌恶。
大太监吴长河欲言又止,像是有事不知该怎么说。
皇帝今儿心气儿不顺:你有事只管说就是,吞吞吐吐作甚!
吴长河只得硬着头皮道:近日,宫外还有另一则谣言!
皇帝抬头:什么谣言?
吴长河不敢继续,将负责此事的龙卫给叫了进来。
有人说,南阳侯府的四姑娘,其实不是侯夫人魏氏所出,其父母另有其人!
龙卫是皇帝私卫,个个忠心不二,说话做事都是一五一十,不会如吴长河等人那样权衡利弊,说的话也就很直白。
皇帝顿时来了兴致:哦,她不是魏氏与徐侯爷所出,那是谁生的?
龙卫面无表情声音冰冷道:据传,是惠妃娘娘与樊将军所出,当年,侯夫人魏氏远赴边城,惠妃娘娘下令,让人将府上四姑娘送去乡下.
这一年半中,奶娘罗氏与侯府昔日奴婢柯氏,两人合谋将两个孩子调换!
荒唐!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这怎么可能?
皇宫里的孩子,从怀胎到出生都是有起居官记录。
惠妃再是胆大包天,如何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出一个孩子来?
龙卫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皇帝震怒也不见异色。
皇帝怒气渐渐下去,却是想起一事来,惠妃,还真不一定没机会。
当年,先帝病重,他为了稳固势力,担心妻儿受牵连,就提前将惠妃给转移了出去。
惠妃去的地方,正是樊将军所镇守。
算算时间,两人在那地方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的时间,从怀孕到生子不是没可能啊?
去!传惠妃过来!
惠妃这阵子正筹谋着大皇子的储君之位,冷不丁被皇帝叫了过来,问她多年前在鄞州之事,当即就懵圈了。
皇帝这啥意思?
怀疑她跟樊昌明那莽夫有一腿?
第195章说不清楚
陛下,妾身冤枉啊,樊大哥与我就是个邻家大哥,妾身这么多年,与他清清白白,哪儿来的这些事啊!
惠妃心里把秦皇后、淑妃等一众宫妃,还有与南阳侯府有恩怨的政敌,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到底是谁呀?要跟她过不去!
是谁这么歹毒,想出这等阴损法子来害她呀。
皇帝阴恻恻看她:是吗?既是邻家大哥,为何樊夫人这么多年,都对你忌惮万分?
惠妃心中恨的咬牙,你提谁不好,提那个妒妇作甚!
她那心眼子小的跟针鼻子一个样,哪怕是母蚊子打老樊身边飞过,她都得想一出阴谋诡计。
陛下,樊夫人对妾身有误会,那是年轻之时,两家长辈来往之时,两家父母曾有过戏言,约定将来结为儿女亲家。
后来,各自婚嫁,这等戏言自然也就作不得数了!
妾身自从跟了陛下之后,再与樊家人无来往,这等无稽之谈,从何说起啊!
皇帝这会看惠妃,那是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说什么后来再无来往,前阵子不还跟樊将军勾结,在大皇子府上密谋吗?
你与他既是无瓜葛,为何会大费周折,将南阳侯府四姑娘给换掉?
惠妃一滞,这话她该怎么说?
妾身那时....那时担心陛下,会因臣妾兄长败仗,迁怒南阳侯府,才会想着将我那侄女给送出去!
这会也不管皇帝怎么想,得先把这事给圆过去。
皇帝哼了一声:是吗?那样侯府小辈不少,更不乏男丁,你为何独独送一个姑娘出去?
莫不是,南阳侯府的香火,是靠一个姑娘来继承?
这话怎么说,怎么都难以令人相信,实在是漏洞百出。
即日起,大皇子褫夺亲王封号,惠妃降为嫔!
皇帝一声旨意一下,惠妃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陛下,臣妾冤枉呀,陛下!
皇帝大步离去,连个多余眼风都没有。
他这会心里不舒服的很,越想越觉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