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这腿还是不见好?睢阳候夫人挨着徐娇蓉坐下,慈爱的给她掖了掖被子。
徐娇蓉顿觉委屈无比:姨母,都是那贱.....那女人害我的,她一个乡下泥腿子出身,居然敢肖想表哥。
姨母,您是不晓得,表哥看她那眼神,真真是......
睢阳侯夫人脸色微变,手也随之收了回来。
娇娇长大了,有些话要注意,不要随意坏人家姑娘名声,你表哥跟她是不可能的!
徐娇蓉脸色一变,姨母说这话啥意思?
她是在维护那贱人吗?
魏氏也觉得听着不大舒服,那沈氏跟秦都关系再好,那也是个外人,跟他们家娇娇能一样吗?
大姐,飞羽也不小了,这京里不晓得多少姑娘盯着他,便是为了飞羽的名声,也得少让那姑娘与他来往,免得传出去太难听!
睢阳侯府人淡淡叹了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希望他平平安安。
至于他想娶谁,娶什么样的姑娘,都没关系!
魏氏本来还想借此机会提一嘴女儿跟秦都的事,见大姐这态度,心知提也没结果,索性也不吭声了。
睢阳侯夫人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带着贴身婆子去了秋凉的店里。
恰巧今日秋凉与人对账在店里。
老夫人,你是要订货还是?秋凉一眼就认出了睢阳侯夫人,见对方没有亮身份的意思,她也就装作不认识。
睢阳侯夫人四下打量,见酒坊里摆着大大小小的酒坛子,收拾的干净整洁,靠外窗台上还摆着一盆萝卜,清脆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她极为满意的点点头:我想与姑娘说几句话可以吗?
秋凉带她去了后院,亲自给她泡了一壶茶水。
睢阳候夫人开口一句话,差点把秋凉给呛死。
咳咳~,夫人您说什么?她难以置信抬头看向睢阳候夫人魏夫人。
魏夫人神色淡淡道:你若嫁给我儿,将来就是睢阳候夫人,依着你的家世地位,便是祖坟着了火,再是出息后辈,也未必能达到这个地位!
嫁到我家,别说侯府姑娘,就是宫里的公主,也不见得敢为难你。
沈秋凉,你意下如何?
不如何!秋凉回答的很干脆:小侯爷文双全,出身显贵,这京里不晓得多少姑娘想嫁给他。
我若是跟他扯上关系,不得成满京城姑娘的眼中钉,我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害自己成为贵女们的靶子!
如果魏夫人是真心想保住儿子,她或许会考虑和秦都凑合一辈子,反正各有各的苦衷,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可秦都迟早会消失,那时候的她该怎么办?
一个被侯府遗弃的寡妇,是个人都能踩她一脚吧!
魏夫人见她拒绝的彻底,脸色有些难看;沈氏,你将来会后悔的!
秋凉心道,我后不后悔不晓得,但这么对自己孩子,魏夫人将来是一定会后悔的。
当徐娇蓉打听到魏夫人去了酒坊,还在酒坊待了一刻钟才离开,又把秋凉给恨上了。
贱人!
难怪姨母这次过来,对自己没个好脸色,肯定是因为她的原因。
妙春小心翼翼劝道;姑娘,你先别气了,好好调养身子,宫里的冬日花会就要来了!
徐娇蓉想到自己至今不能起身行走,火气噌噌上冒:罗妈妈呢?怎么好些天没见着她了?
妙春回道;听说她孙儿被人打断手指,这几日在家守着呢!
她孙儿又不止一个,断了手又不是没了命,干啥得在家待那么久,去,把她给我叫回来!
有罗氏这条忠心的狗,她好多事情都好安排。
柯家庄子上。
小泥鳅和弟弟帮大娘把跑掉的猪抓了回来。
大娘一脸感激;小哥儿,你打哪儿来的?
小泥鳅拿袖子擦了把脸,憨厚道;我....我是打蜀地过来的,家里爹娘都没了。
听说有个姑母嫁在这附近,想过来寻亲投靠!
大娘一脸同情:怪可怜的,你那姑母姓啥呀?
姓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