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许二姑娘一时间生无可恋,都要一死了之了。
也不知她娘是打哪儿寻来的方子,居然给她治好了。
傻孩子,这都是她害的呀,是她存心想坏了你的亲事!许太太咬牙切齿道。
她本来还想给许云真寻个殷实人家,或是读书人家。
可许云真私下里干出这事,那就让她嫁糟老头子去吧!
许二姑娘张大嘴:三妹,三妹......她咋这么狠?娘你是不是弄错了!
许太太也希望自己弄错了,打死她也没想到,一向规矩懂事不用人操心的庶女,私下里胆子这么肥。
胆儿肥的许云真和李子俊约在了云楼雅间,面对许云真的委屈,李子俊是心痛不已。
真儿,你放心,马上就要秋闱了,一旦上榜,我必然去求你父亲,不让你再吃这苦头!
俊郎,你不晓得,我在府里.....许云真靠在李子俊怀里,说着她身为庶女的不易。
两人相互倾诉衷肠,情到浓处不免耳鬓厮磨。
一腔怒火寻找姐妹花的张松平,就在此时一脚踹开了雅间房门。
贱人!你敢背着我......,大舅哥?
第126章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来这事也是遇巧了。
张松平在二柳巷养着一对儿姐妹花,平日里三人飞玩的挺嗨。
最近几日,他总觉得精神不济,有些发热不舒服,下面也起了疙疙瘩瘩的不对劲儿。
张母担心不已,悄悄找了大夫过来。
大夫先是摸脉,以为是风寒入体,觉得不对,索性让他脱了裤子,仔细看了一下,当即吓得拎着药箱就跑。
是脏病!
还是最毒最狠的那种脏病!
这病啊,恕老朽医术不精,难以救治,太太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张母一听这话,当即吓蒙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儿子好好的,最是听话懂事了,他咋就得这病了?
大夫,你给仔细看看,是不是弄错了?
大夫心说,错不了!就张松平这浪荡子德行,他不得病谁得病?
张母不甘心,送走大夫后,又让心腹婆子,寻了几个大夫过来。
大夫们检查后,得出结果一致。
就是脏病,这病没得治,只能是喝药慢慢养着,还对子嗣有碍。
张母听到这个结果,瞬间晕死过去。
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天爷,她费尽心思忙活,儿子废了,她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待她再次醒来,将张松平叫到跟前,一顿臭骂之后,张松平才交代了实话。
张母一个寡妇,还能在张家站住脚,能是个一般人?
她觉察到这里头不对劲儿,赶忙让人去二柳巷子。
可惜,她晚了一步,二柳巷已经人去楼空,就那处宅子也被姐妹花抵押给了赌坊的人,想要都要不回来了。
张松平再蠢,也晓得自己被人给算计了。
顾不上身体不舒服,带着一干狗腿子,满城寻找姐妹花的身影。
这不,有人说看见那对儿姐妹花在云楼,他就迫不及待冲了过来。
那晓得会遇见.....
啧啧,大舅哥看着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这在外玩的,跟他也没两样嘛。
张松平目光落在许云真半掀开的肩头,哦豁,这小嫂子不错啊,官家千金够味儿!
许云真猛地被人撞破,急忙躲在李子俊身后。
不料,好些人都听说,张松平在抓人。
就这么个踹门的功夫,便有不少看客围了过来。
咦,那不是许知州家的三姑娘么?
哦,是呢,我说怎么看着有几分面熟,原来是许知州的千金啊!
啧啧,看不出来啊,这官家千金私会情郎,还这么放得开!
别说,这许三姑娘,那肤色.....嘿嘿嘿!
外头的人目光猥琐,时不时还有吸溜口水的声音,气得许云真羞愤欲死,心里咒骂香翠那个小蹄子,也不晓得跑哪儿去了。
香翠挤过人群: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许云真顿时想杀人,蠢货!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