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一把拽住她:你....你就这么,把一个受伤、没有自保能力的人扔山里头?
你就不担心,会有猛兽吃了我?
秋凉甩开他的手:记住,你又欠我一回救命之恩了!
贺典,走!
容景厚着脸皮追上去:别这么过分啊,你拉着我在城里招摇撞骗的时候,我也没扯你后腿是吧?
做人留一线,日后也好见啊,你就那么确定,以后没用到我的时候?
秋凉一想,他在城里的关系,只得带着他一起往外走。
一行人走到北山崖口上,黄伯父子正背着蜂蜜焦急等待,见着秋凉出来,身边还带着个受伤的男子很是意外。
东家,你....你没事吧?黄伯小心翼翼问。
秋凉摆手:没事,就是遇到个一起采药的朋友,他被熊瞎子追赶,差点没了命!
黄伯心有余悸;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雷公山是真不能去,进去就是一个死!
秋凉总觉得这山里有点古怪,不然容景和那几个杀手,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雷公山里。
只是,黄伯父子几个在跟前,她也不好多说。
是呢,我这朋友也被吓到了,对了,你们蜂蜜采的咋样了?
黄伯的小儿子,眼睛都被蜜蜂蛰伤,肿的只剩下一条缝儿了。
他抱着木桶高兴的给秋凉看:东家,你看,这蜜好着呢!
秋凉拿手指挖了一点尝了尝,确实味道不错。
一行人下山后,已经天黑了,只得继续留宿黄伯家。
秋凉避开人问容景:林子里的尸体,你不打算处置吗?
第124章这酒有醋味
山里温差大,白天还好,入夜就很冷。
两人裹着棉袄,围着火堆说话。
容景拿棍子掏了掏火堆:管他干啥,山里到处都是猛兽,闻见血腥味就会蜂拥而上,这会儿已经天黑,只怕连骨头渣子都没了,我犯得着去处置么?
秋凉想了想,也觉得是这道理。
她没什么山里经验,不过听猎户们讲过,山里最怕见着血腥气,那些猛兽还有蚂蚁啥的,对这味儿最是敏感。
她却不知道,此时的大山里,静悄悄的月色下,几个黑衣人被人一一拖走。
唯一活着的那个,醒转过来,就对上了冰冷的弓箭。
你们.....
次日,秋凉带着黄伯一家采集的蜂蜜,留下了五两定金银子,让他们但凡采着蜜便往城里送。
不拘多少,她都能吃的下。
黄伯一家欣喜不已,对小泥鳅顿时如亲侄子一般。
回去的路上,小泥鳅有些失落:黄大伯虽不是我亲大伯,跟我们家却是本家。
我爹还活着那会儿,家境不错,也没少帮衬他们家,可现在.....
秋凉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么大了,也该知道山里人不易,这人啊,都是吃饱喝足才能谈感情啊!
秋凉不晓得该如何安慰他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即便顾念亲情,想要帮衬啥的,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毕竟,自己都顾不过来,还要帮别人的还是少数。
小泥鳅吸了吸鼻子:东家,你不用安慰我,我这些年也没白活,大伯为啥前后变化,我都懂的!
靠在车厢一角的容景:想明白了还不出去?这么大个小子,跟姑娘挤一个车里合适么?
小泥鳅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老老实实出去,和贺典坐一起了。
坐外头后,他才想到一个问题。
他才多大,就得跟东家避嫌?
该避嫌的那个人,不应该是容景吗?
秋凉瞥了眼容景:车是我的车,人也是我的人,就你是个外人,你哪儿来的底气,在我这儿发号施令的?
容景一句话就把她气焰给掐灭了:我出钱!
可恶!该死的有钱人!
回城后,秋凉就开始着手新铺子里头酿酒之事。
玉楼娇将点心铺子的事交给王翠翠,一心过来帮着秋凉琢磨酿酒的事。
头两锅出来的酒,浑浊不够清亮,还带着丝丝苦味,还不如时下酒水。
秋凉从安安那里借了一堆资料出来查证,想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