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因为隐瞒身份,被误认为没钱,才没办婚礼。
但商迟早就在心里琢磨了许多遍,这会儿得了明箬一句准话,准备工作做得飞快。
没过两天,就往家里带了一沓红底金字的请柬。
推到明箬面前。
“宝宝,你看你拿这些够了吗?”
明箬手里还捏着个芋泥小蛋糕,杏眼圆圆,倒映出请柬的金红色彩。
小蛋糕是雇佣的厨师做的。
也是人来家里后,明箬才知道,对方接过兼职——在越深集团的食堂后厨教商迟做菜。
商迟给的工资高,打钱也及时。
对方就顺势跳槽过来了。
明箬将小蛋糕往商迟嘴边递了递,等他咬了一口,才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上碎屑。
“这么多请柬?”
明箬鼓起脸,掰手指算了算。
她先拿了张请柬去齐岚家。
齐可婧提前收到消息,虎视眈眈守在门口,“你好,这边需要解释才能进去。”
明箬:“……我也才知道不久。”
她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和齐可婧说了。
齐可婧:“……”
不儿。
怎么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呢。
韩冬青端出四碗提前冰镇过的冰酥酪,见两个女儿站在门口嘀咕嘀咕不知道说什么,干脆走过去,“婧婧,怎么不让小竹进来?”
齐可婧幽怨:“我被瞒得最久,不能多问几句吗?”
说到这个。
明箬想起任淮音打的那个小报告。
她在沙发上坐下,捧起玻璃碗,用小勺舀了奶香十足的冰酥酪,啊呜啊呜吃了几口。
终于等到齐岚午睡睡醒出来。
电扇吹着轻柔的风,齐岚刚拿起玻璃碗,就见对面的明箬对她弯眸甜甜一笑。
真可爱。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是她小女儿。
齐岚美滋滋地想。
下一秒,又甜又可爱的明小竹软声软气开口,“齐妈妈,任阿姨和我说,你早就知道商迟的身份了。”
齐岚:“咳咳咳——”
齐岚一抬头,对上少女狡黠杏眼,再往旁一看。
丈夫眼神委屈。
女儿一脸控诉。
齐岚:“……”
哼。
任淮音!怎么还带拉人下水的呢!!!
第二份请柬拿去了四时风茶馆。
常宣刷到过明箬的朋友圈,知道她手术成功能看见了,但亲眼对上那双灵动清透的眼眸,还是十分感动。
“呜呜,真好,小箬,我给你准备了小蛋糕,你现在能看见了真好……”
小老板眼睛都红了。
解潼比他冷静多了,接过请柬,认真点头,“谢谢,我会准时到的。”
明箬坐下来闲聊了几句,意外得知,前段时间解潼那个渣男前男友来找过她。
或许是以为自己的真面目还没暴露。
人渣非常不要脸的跑来纠缠,被常宣赶走了。
尽管过了这么多天,再说起这件事,常宣仍旧气呼呼的。
“那傻缺balabala,我就不惯着他balabala,最后我一个上勾拳balabala……”
解潼目光柔和,将一杯茉莉花茶推到明箬手边。
悄声道:“让他说吧,他可得意了。”
为了杜绝后患,常宣还拜托自己那些叔叔阿姨的人脉圈子,把那渣男扒了个干干净净。
之前证据是不好找。
但架不住渣男脑子偶尔灵光,悄悄保存了一份密谋的录音文件。
常宣拿到那份文件,嚯,真是说得清清楚楚。
加上解潼一直保存的那份身体检查报告,转头就给人告了。
现在那渣男正在看守所里焦头烂额,试图通过各种方式联系上解潼,拿一份谅解书呢。
常宣一口气全和明箬说了,说太多话,有点儿口干。
手边推来一盏白瓷杯,茉莉花茶清幽淡香。
他捧起杯子,一口气将温热花茶喝完了。
又看了眼静静微笑的解潼,耳朵有点儿红,闷声说了句谢谢。
明箬没待多久,准备离开时,常宣纠结犹豫半天,还是拉着人到角落,小声蛐蛐。
“你老公……”他语焉不详,“高中时候听说他家里有点儿背景,他和你说过没?”
“……”
明箬看着常宣。
常宣瞪大眼,试图用眼神传递他的严肃认真。
明箬眼神幽幽:“原来你也知道。”
解潼路过,拉了把常宣,温声道:“这儿上回发现了蜘蛛网,别呆在这。”
又自然加入话题,“知道什么?”
常宣愣愣哦了一声,还抬头打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