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箬复述了众人那些话,听得商迟眉心一跳。
他低咳一声,掩去唇角扬起笑意,一本正经地分析:
“不是有句话叫时尚的完成度全靠脸吗?因为小竹长得漂亮、气质又好,把原本便宜的衣服都衬托得贵了起来。”
“这簪子?那人说得也没错,这不是光靠钱就能买到的——因为还要靠一点运气,才能买到这样便宜又好看的。”
“而且夸人肯定要往好了说,他们说得夸张点也是正常的。”
“……”
商迟语气沉缓淡然,说得信誓旦旦。
明箬听得迷迷糊糊,犹豫点头。
感觉……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
商迟可是在大集团里上班的,人际交往方面比她熟稔多了。
既然商迟都这样说了。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今天考核还顺利吗?”商迟撩起眼,睨她思考神色,淡定自若转开话题。
明箬唔了声,就跟被抛了毛线球到面前的小猫似的,注意力转向,十分信任的接了话。
“挺顺利的,认识了不少前辈,还见到了淮音阿姨……”
她一路讲到了酒店房间内。
商迟微微弓身,长睫低敛,伸手替她解开了斗篷暗扣。
屈起指骨越过衬衫的刺绣立领,擦过脖颈肌肤。
与轻盈蓬松的绒边截然不同的坚硬触感。
明箬眼睫颤了颤,蓦地止住声。
暖气……是不是太热了些。
住了几天,感觉身体里都蕴了团火。
只是随意一触。
让她莫名吞咽了下。
“怎么不讲了?”男声低润,不紧不慢在耳畔响起,尾音倦懒上扬,似是漾着薄薄笑意,“之后呢?”
明箬怔怔啊了声,又反应过来,“之后、之后是淮音阿姨……”
温热指尖倏地抚上她下唇。
“好像有点干?”
商迟语气平缓,仿佛就是单纯发问,“下午炖盅竹蔗茅根雪梨水,怎么样?”
他彬彬有礼问着怎么样。
指尖又慢腾腾抚过浅粉软唇,在唇角停了片刻,才悠然收回。
“……好、好的。”
明箬心跳怦怦,薄薄脸皮极不争气地泛起粉,强作镇定地回答。
耳旁传来若有似无的短促轻笑。
明箬蜷起指尖,耳根滚烫。
呜。
她怀疑商迟在勾引她!
偏偏刚还勾勾缠缠的男人,此时矜持退后一步,温文尔雅的提醒,“小竹,你还没说完。”
“……”
明箬呆了下。
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
商迟噙着笑,非常好心地提示,“你的淮音阿姨——”
“……商迟,”少女歪了歪头,碎发扫过精致眉眼,鼻尖微皱,怀疑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商迟嗯了声,尾音上扬。
装得十分无辜,“小竹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
少女蓦地上前几步,踩着门边地毯,细白手指揪住男人胸前面料,踮起脚,软唇胡乱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啵一声。
明箬往后仰了仰头,更加努力地踮起脚。
这一次,准确无误地碰上了男人温热薄唇。
明小竹气鼓鼓的想。
只撩不亲是吧?
那她来亲!
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做,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
“……”
沉沉呼吸凌乱落下。
明箬绷紧的小腿晃了晃,有些踮不住地往后落下——
“唔!”
腰后骤然横过一只修长手掌,压住她的腰往怀中一带。
刚分开一点儿距离的唇,又在男人低头时,重新撞回一处。
仓促惊呼被含吻住。
舌尖撬开微张齿关,长驱直入。
明箬眼睫轻颤,乖顺地搭在下眼睑,仰脸的姿态,是毫无保留的迎合。
于是,薄唇愈发用力下压。
一丝一缕。
随喉结滚动吞咽。
明箬只主动了片刻,很快就被吻得头晕目眩,眼尾泛粉。
又在中途感觉自己被抱起。
长腿搭在男人劲瘦腰侧,腿根处被修长宽厚手掌托着,随着走动,脚尖努力勾住在半空中轻晃的拖鞋,却还是掉了一只。
啪嗒落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
明箬被惊醒一刹,动了动酸软指尖,撑着商迟肩膀,试图歪头拉开一点儿距离。
“商……呜。”
大腿下的手臂默默绷紧发力,蓦地往上抛起一点儿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