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叠放着一打小册子,她说着说着,便拿起最上面的那本,熟练地扯下最后一页拿在手里。
注意到奥林略显疑惑的目光,乔把书的封面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霍普教的宣传册。
奥林:全是?
乔:差不多吧,用来卷烟。你不会觉得我喜欢读书吧?天,那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奥林:看出来了。
乔:所以沦落到和你同一水平。
奥林:?
在这随口聊天的功夫,乔弯腰到床下抽出一个铁盒,从里面抓起一小撮烟草丝放在纸上,然后把铁盒踢了回去。
那张纸被她随意地成圆筒状,又拿过奥林的杯子倒了点水,封住纸边。
待卷烟成品制作完成后,她才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奥林:不介意吧?
奥林已用被子盖住口鼻,他瓮里瓮气地答道:就算我说介意,也没用吧?
我就当这是默许了你这人就是矫情,有话直说呗,别在那拐弯抹角的,虽然我也不一定听。用烛火点燃烟卷后,乔拉开木质百叶窗,把烟雾向窗外吐去:别想了,再担心也没用,以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安心躺一阵吧。
自己的身体情况,奥林再清楚不过,他知道乔是对的。如果不是今早乔收到山海的消息,一路追踪发现了他,恐怕他就要永远留在那了。
但养伤
想起在英格丽德主祭家中发现的只言片语,奥林又皱起了眉:如果想要完全痊愈,需要几天?
乔:起码一个月。
如果是恢复到不影响行动的地步呢?
乔:怎么也要一周。
时间还是太长。奥林又问道:那如果
别如果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乔用修长的两指夹着烟卷,翻了个白眼,但是省省吧,算我拜托你,大哥。你现在翻身都费劲,吃饭都得皮特喂,这种程度的伤就别折腾了。再想想早上你是个什么样子?
她话未说完,房门就被敲了两下,随后在没有得到屋内人应允的情况下,门从外侧被打开了。
开门人手持烛台探进屋里,有些疑惑地问道:乔,我好像听见你喊我?
询问的同时,皮特视线下移,注意到了乔手中正在燃烧的烟卷。他顿时瞪大了眼睛,控诉道:乔,你不是说好戒烟了吗?
咳,误会了,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乔下意识掐灭了火苗,眼神转了转,最后锁定在了奥林身上。
她瞬间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对着奥林说道:刚刚没说完,现在你皮特哥哥也在这,姐姐正好也让他听一听:这烟啊,不是个好东西。知道你疼,但是烟草的止痛能力是有限的,这根我就替你处理了。
说罢,乔立刻把那根卷烟从百叶窗的缝隙处塞入,怼到了窗外。
是这样的吗?
皮特有些怀疑地看了看她,又看向了奥林,用空余的手抓抓自己的寸头。
可能因为长相硬朗的关系,这种有点傻气的动作由他做出来,反而显得果断而洒脱。
在他看不到的后方,乔对着奥林挤眉弄眼,动作从拜托的双手合十,逐渐变成了充满威胁意味的抹脖动作。
将她的全部表现尽收眼底,奥林抽抽嘴角:看来我应该是抽的。
可惜的是,皮特没领会到奥林的意思,他只简单理解为,奥林承认了乔的说法。
伤处正在恢复,疼和痒都是正常的,如果要止疼的话皮特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喝点酒怎么样?喝醉就不会有知觉了,正好我为神降节酿了一批香料酒,加了肉桂和生姜,滋味很不错!就是度数有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