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尔空真人看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咬牙切齿。
但也清楚妖魔的思想根本不能用人的立场来考虑。蛇族都能自相残杀,她哪里会有感情。
谢殊拦住尔空真人,询问道:“我们现在有一事不明,最近妖魔肆意好像在寻找什么,甚至为此大动干戈。”
“应该是我的内丹,我本来给了胡魅,但她好像没有守住。”
她的千年修为加上重黎的万年修为,胡魅定能牢牢掌管住魔域。而她被现在被献出只能说明自己的内丹被抢走。
“所以他们现在到处寻找的就是你的内丹。”谢殊顿时明了,说到底他们还是争魔尊的位置。
“或许吧,没有内丹我也活不了多久。埋我的话随便找个地方就行。”
她可不想再跟温若在一起,只想清净些。戮月昏昏欲睡,她清楚自己微弱的气息撑不了多久。但显然上清这群无聊的家伙还是继续打扰她。
再次醒来,戮月闻到熟悉的气味。她睁眼便看到久违的故人,五百年过去他从青涩的稚嫩变成成熟的男子。风姿倒是更俊逸些,素白的道服裹着紧绷的躯体,像是一柄弓箭。
戮月随意一扫就收回视线。
“怎么,还在怀念我的弟弟吗?”雪霁有想过见到她应如何羞辱,脱口而出的竟然还是言卿。
“你的弟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之前杀过他吗?”戮月记得自己不过是为了有趣将雪霁带到魔域养了段时间,玩腻后就扔了回去。
“你……”
雪霁险些以为是他得了失心疯,但他清楚言卿的存在。所以她是忘记了吗?只有自己还记得他的存在。
但凭什么只有自己被折磨。
“师弟,你先出来。”
思邈神色匆匆赶来,雪霁起身听到事情后看了戮月一眼走出殿门。
此时上清迎来不速之客,温润的男子光明正大从前门走去,尔空真人带领众长老所设下的护山阵法全然无效,看对方似乎并无恶意,但又看不出对方的道行。
“何等小辈敢如此狂妄?”尔空真人面目狰狞,持剑挡在他面前。
温若并不把这些微不足道的蝼蚁放在眼中,眉目舒缓,淡笑回应:“我是来迎接我的主人。”
“主人?”尔空真人没听懂。
思邈低声解释:“他就是魔域的温若。”
尔空真人当即反应过来,大喝:“原来是那魔头的相好,是想葬在一起才来上清挑衅吗?”
“我只是来见见我的主人。当然,你们可以拒绝我的请求。我不介意用粗暴一点的手段,比如灭了上清。”
温若眉眼在笑,但是话语令所有人胆寒。即使被百名弟子团团围住但显然他身上肆意飘散的黑雾仿佛能随时随地能勾走弟子的性命。
谢殊清楚对方的名气,谁都不知他活了多久。但是上清开山宗主留下的手札曾经有过对方的记载。
温若,性情古怪,忠于魔尊。
谢殊同意了温若的请求,让思邈带他去见戮月。按照如今的形式,魔域必须有强大的新主才能稳定下来,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雪霁冷然站在门口,同温若擦肩而过时停住脚步。
“他真的死了吗?”
“当然,尊上将他爱如珍宝当亲生孩子般对待,可不是那些随随便便就自荐枕席的男子能比较。”温若的目光停留在殿内,他已经感受到尊上的存在,迫不及待将她请回魔域继续侍奉。五百年对他不过是一瞬而已,但温若不能忍受太久的别离。
“她不记得言卿。”
“尊上只是忘掉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温若在探查过尊上的记忆后,发现很多他所不了解过去。是他太过愚蠢,身为属下失职成这样罪无可赦。
雪霁听好面无表情,所以现在只有自己还记得那段不堪吗?
真是可笑。
温若推开房门看到悠然饮茶的尊上,眸色微微发亮。戮月也清楚他会来。她淡然看着温若缓缓拉开衣襟漏出雪白饱满的胸膛跪在她面前。
“属下失职,一直没懂您心里真正想要的什么。”
“嗯?”
戮月看着原本属于男人的轮廓变得模糊,蜜色饱满的胸膛化成圆润挺翘的胸部,劲腰变得柔软。修长笔直的双腿也丰腴起来,脸部轮廓逐渐柔和。
戮月素来冷淡的面孔难得失控,望着眼前属于女子的躯体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