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霁看到戮月,没有解释,俊脸正色说:“你又在做什么?”
戮月从没有被质疑过,直接一道鞭子甩了过去,雪霁没有躲闪徒手挡住,鲜血顺着他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往下流。
雪霁眼眸带走湿意,还是强忍道:“明明是你来羞辱我。”
“尊上,哥哥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摔倒的。”言卿不想让哥哥被母亲厌弃,连忙起身求情。
“装什么呢?你不就想看到这一点,给我滚。”
言卿望着暴怒的哥哥退了几步,怯生生躲在尊上身后不知如何是好。他好像做错了,哥哥并不喜欢自己。
“温若。”
“是,尊上。”
温若现身带着言卿离开,贴心将他身上的衣袍遮住脸颊,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般慈祥,还贴心说道:“别怕言卿,我们先离开。”
临走时他对着言卿淡然一笑,竟然敢坐他的位置真是不知死活,就等着面临等会的羞辱吧。若不是为了这张脸,尊上怎么会费尽心思将他带来魔域呢。
等到温若和言卿离开后,雪霁还是想听戮月的一个解释,狠狠拽着她的长鞭故作冷静问道:“我为什么是替身?”
曾经无数动听的情话早就让他沉醉在虚无的幻境中。前几日还说想要他的心,定如珍宝般呵护,转眼就瞧见所谓的弟弟。
妖族本就卑鄙无耻,更何况是魔呢。
戮月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直截了当:“言卿身子不少,不像你身体康健。”
从在母体时雪霁就抢夺了言卿的营养,身体更加强壮。世间万物本就如此,从出生起就在互相争夺最好的阳光雨露修为功法。
谁都逃不过。
“关我何事,也比你虚情假意的好。”
“我何时虚情假意了。”
“你明明说想要我的心。”
“对啊,我就是因为你的心才把你从上清带走。”
事到如今竟然还想诓骗他,言卿脸色羞红,被她的话语挑逗的脸热。
“言卿的身子不好,所以需要你的心给他。”
雪霁脸色冷凝:“你再说一遍。”
“如果不换心,言卿会死。这本就是你的罪过,从母体就开始抢夺他的气血。”
“我不是他的哥哥,他是妖族。”
“你们是半妖,身上的骨血被重新融过。”
重黎舍不得杀了他们,但也害怕有朝一日被发现身份后对危孟秋不利,所以特意牺牲了数位妖族将他们的半妖身躯完美分开。
“所以你是因为我的心才将带来上清吗?”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
戮月神色不耐烦,她什么时候骗过他。从一开始就说过想要他的心。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心,怎么可能容忍他的放纵。还一直用珍贵的血鬼莲调养他的身子,就是为了让他身子能够保持最好的状态,好把他的心给言卿,让他健康长大。
陪伴百年的孩子,即使不愿喊她母亲感情依旧无法割舍。
雪霁退后几步突然大笑,没错从一开始她就说是为了他的心。只有自己可笑的认为是为了他自己。他有什么好值得的戮月喜欢的,除了容貌还是因为什么。
他冷笑:“是我自己愚蠢,但我凭什么把心给他。”
戮月神色平静:“原本我可以把你弄死,但是言卿的身子即使换心也要看以后如何。你可以不给我,不过用费力点的手段,或者把你冰封也可以。
雪霁眸色深沉:“你还真是疼爱他。”
“如果你愿意的话,事后我会把你送回上清。”
“不需要。”
戮月不愿再说,只给他一点时间想想。她有点累了,本就想睡一会,没想到中途因为闹出的动静又起来。想着继续趴在阿尧柔软的尾巴里睡去,却始终清醒。
“刚才发生了什么?”阿尧用尾巴包裹着戮月低笑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你为了言卿那个孩子真的付出了很多,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只要好好活着就行,这是他唯一的价值。”
戮月摸着阿尧的狐耳想吻,却被他推开。
阿尧耍起性子,嗔怪道:“我不想在这里,我们本来应该在你的宫殿。可是雪霁占了去,所以我们不如换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