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宝珊盯着黑漆漆的窗口,淡淡道:“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一切顺利。”
“行动吧。”
“是……啊?”那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宫宝珊面上没有开玩笑的神色,严肃起来,“好,我这边立刻开始准备。”
宫宝珊转过头,视线从石壁上移,落在摇曳不止的树林上,叹息道:“尽快。你看,起风了。”
莫醉开车回到季家老宅已是夜半时分。
院子里极为安静,只亮着几盏引路的壁灯。季风禾带着莫醉来到二楼的一间上锁的房间前,掏出钥匙开门。莫醉站在一旁看着,懊恼不已。
这房间就在她暂住的房间的隔壁,她要是早知道这是季嘉禾的房间,入住当晚就撬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季嘉禾的房间许久未有人进入,屋内充斥着灰尘的味道。季风禾开了灯,又开了窗,任由冷冽的空气灌入屋内。莫醉上前几步,将窗户关上:“你不是生病么?又不在这里呆多久,没必要通风换气。”
季风禾一愣,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无奈:“被你看出来了。”
莫醉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你今天一整天都蔫蔫的,体温也比往日要高,应该是发烧了吧?发烧了还喝酒,你也是蛮拼的。”
季风禾轻笑,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捏了捏眉心:“前两日有些发烧,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晚那样的场合,如果滴酒不沾,太奇怪刻意了。”
怪不得他前两日没出现过。
莫醉回忆了下那日清晨的事,将亮未亮的天色,楼宇间呼啸而过的寒风,以及带着体温的外套……他应该就是那时生病的。
“所以说,身体不好就不要逞强。”话说出口,莫醉似觉得这么说太没良心了,忙又补了一句,“当然,还是要谢谢你。”
眉眼间的疲倦不再遮掩,倾泻而出,季风禾半阖着眼,靠在沙发里:“说到这儿,我也想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感觉不到冷?”
二人认识时间不长,见面次数不多,但每一次见面的情形,都堪称惊心动魄,季风禾能察觉到这点也不算奇怪。莫醉本想用她身体好来搪塞,话到嘴边,竟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说了实话:“是,我对温度的感知比较迟钝,不畏惧炎热,不怕严寒。”
季风禾长叹一声:“我最初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弄错了,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么说来,吉牙族也是真的存在吧?”
他竟然知道吉牙的事。
莫醉收起笑容,戒备地靠在窗边,审视着不远处的人:“‘他’是谁?你还知道什么?”
“‘他’就是我哥,季嘉禾。至于我还知道什么——不如你先说说你知道的关于季嘉禾的事,其余的由我来补充?”
这似乎不算吃亏。莫醉搬了把凳子,坐到季风禾的对面,组织了下语言,谨慎开口:“我知道的不多,大概只有,他是你的哥哥,他和宫宝珊有婚约,他打算一人穿越四大无人区,但是最后失踪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