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我现在闲得快长蘑菇了。要不我现在去找你?”
“现在不太行。等一会儿吧,我确定了时间和地点,给你发信息。对了,你姐今天回家说什么了吗?”
“我姐?你说宫宝珊?你认识她?这才几点,还不到下班回家的时候吧?”蔡思韵好奇莫醉为何突然问起她二姐,还是乖巧解释,“我现在住在山里的老宅,她平常因为要上班,住在市区的公寓。我和她也有段时间没见面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找她没事……算了,这事也有点复杂,还是见面再说。”
莫醉又陪着蔡思韵聊了几句,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她这边电话刚挂下,微信立刻弹出新的好友申请。
“bly”请求添加你为朋友。
这名字,一看就知道是边洛阳。
从他们十月中第一次在罗布泊的地洞里见面,他说要给她发照片,结果弄丢了她的手机号;到一个月前在格尔木,他们再次见面,她加上他女朋友蔡思韵的联系方式,并嘱咐蔡思韵把她的联系方式转给边洛阳,依旧了无音讯;再到如今,十二月底,时隔两个多月,她终于收到了他的好友申请。
莫醉几乎都忘了他们要加微信的原因,直到通过好友申请后,对面发来了一张照片,记忆才缓缓复苏。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拥有着和季风禾极为相似的脸,但一看就是完全不同的人。
季风禾的五官轮廓更清晰,眼神带着几分冷漠疏离,而照片上的这人自带一股书生气,看着儒雅温和不少。
莫醉打了一个“?”。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中,片刻后边洛阳解释道:“当时在地底下,光线昏暗没看清,加上被困太久,脑子不太清楚,这才把季二哥认成了照片上的这个人。”
“这人是谁?”
“似乎也是季家人,两年前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大家都认为他应该是死了,只有季二哥不同意,听说都没去参加葬礼。”
只是失踪,说明没找到尸体……尸体都没找到,季家人为什么确信他死了,还要办葬礼?立衣冠冢吗?
“你在看什么?”
莫醉吓了一跳,若无其事关掉微信,将手机塞进口袋里,冲着走进屋的季风禾摇头:“随便看看。你的电话打完了?”
季风禾颔首:“能处理那东西的人已经联系好了,一会儿他会到我的住处。不过究竟要用多久时间破解、能不能破解,他也说不准。”
莫醉点点头,颇为平静:“了解。实在不行只能上交了。”
那硬盘不过是她随手顺出来的,里面未必有她感兴趣的内容。要不是季风禾示意她留下,她早就交给警察了。相比这件事,她对其他事更为好奇,只是此刻屋子里全是人,不方便询问,只能暂时将满腹疑问咽下。
眼看着伤口还需要点时间处理,莫醉有些无聊,捡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和季风禾聊:“对了,破解数据是不是需要一些时间?你有没有方便见面的地方,推荐一个,我想约蔡思韵见一面,有些事和她商量。”
“知道了,我把地址发给她。”
季风禾的说法颇为怪异,莫醉也没多想,直到下午蔡思韵出现在季风禾的住处时,莫醉才意识到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莫醉将蔡思韵迎进门时,被她意味深长的目光盯得浑身难受,纠正道:“收起你脑子里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来这有正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要不是我想的那样,季二哥怎么会带你来老宅?这是打算金屋藏娇啊!”
莫醉嗤笑:“金屋藏娇?我藏他还差不多,我感觉我比他能打多了。”
莫醉嘟嘟囔囔,回忆起几个小时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