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过后玉婉就有了困意,不想起来收拾自己。
想到自己是被谢巘蛊惑才需要清洗,她伸出脚踹了踹谢巘的肩。
“抱我去净房我要小解。”
谢巘的手工活半天没出来结果,听到玉婉的要求先抱了她去净房。
只是他格外周到,给她准备了热水,用绢帕亲手给她擦拭之后,才让她坐上了马桶。
玉婉:……
瞌睡被谢巘吓得半醒,玉婉险些觉得他被鬼附身了。
但见她坐下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玉婉目光往下移,看着谢巘蠢蠢欲动的手,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不出去在这里杵着做什么。”
“不用我抱你回去?”
谢巘视线落在玉婉没有穿鞋,趾头蜷曲的脚上。
“我好了叫你。”
“我等你。”
玉婉:……
好吧,他自甘堕落伺候她小解,他都不羞耻,她羞耻个什么。
自我安慰了半晌,净房中响起水声,玉婉本来想表现的大大方方,但她的脸皮实在没有谢巘那么厚。
所以半途就低下了头。
谢巘视线落在玉婉发红的耳垂,还有低垂闪动的羽睫上,玉婉结束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抱她离开,等到玉婉抬眸催促,就见谢巘放在了身侧的手有了事做。
他似乎早就等着她的抬眸。
两人目光对上,他薄唇微张,溢出了一声低喘。
玉婉:……
她就知道他杵在这里没好事。
能看着她小解产生感觉,这已经是色胚到极致了吧。
“不必你帮我清理。”
玉婉擦拭过就要站起,但依然被谢巘抱到凳上用温水清了一遍。
“往后我要经常吃这处,我得确保它的干净。”
谢巘说完,玉婉被震的半天回不过神,被抱回了床榻,她才开口道:“谢巘你是中邪了还是如何?你就不觉这样有失身份,不说脏不脏,被我坐在脸上,你就不觉得丢人?”
玉婉脸涨得通红。
她现在回想方才的一切还觉得不适应。
不想认输才装作没什么了不起。
而面前这个男人不止接受适应了,竟然还能更无下限。
分明他连她吃点味重的东西他都接受无能,不愿跟她同桌吃饭,现在却愿意吃那玩意。
“夫妻之间的事怎么能算得上丢人?”
今日找张太医,张太医没跟他细说,只是给了他一本册子。
在册子上看到各种女子讨好男子的方式,男子讨好女子的方式,他都觉得恶心,但把那些方式想象成他与玉婉倒是可以接受。
特别是这段日子他看够了玉婉的冷脸,对于她失控的尖叫,含泪的求饶十分怀念。
想着玉婉刚刚的表现,谢巘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晓得她如今的身体不适合折腾,他伸手,手指划过她眼下浓郁的红晕。
“你喜欢,我愿意,那便没有什么不好,睡吧。”
“回你的榻上睡。”
玉婉认可了谢巘的话,反正他愿意,她不吃亏,那何乐而不为。
只是同意了他送上门的伺候,不代表她要接纳他的存在,与他恢复以往的关系。
“这张床只能我睡,你若要待在这个屋子,就睡榻。”
“榻湿了。”
“你可以唤人进来换床单被褥。”
“我刚刚伺候你,伺候的不舒服?”
谢巘疑惑,方才她的反应比起以往都要激烈,他差点以为他的舌头会被夹断。
“你自个都说了,你是自愿,又不是我求着你伺候我,既是这般你伺候的再好也没有奖励,要么睡榻要么出去,反正不许上床。”
说完玉婉快速穿上鞋,把自个床上稍微有些脏的枕头扔到了谢巘的榻上,而她拿走了谢巘榻上新换的干净枕头。
做完了一切,她躺下闭眼一气呵成,不打算再与谢巘讨价还价。
谢巘在原地站了片刻,听到玉婉的呼吸趋于平和,半晌才唤了下人进屋给他换被,至于充满玉婉味道的枕头,他留了下来。
“不知道大爷又怎么惹到夫人了。”
换好被褥,茱萸走到外面不由悄声跟银杏感叹。
今个是她守夜,那声音听得她面红耳赤,离了屋子老远,想着主子们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