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上了年纪,可就是没一点能入得了魏韫仪眼的。
听到他的话,魏韫仪没有退让的意思。
“侯爷也是男人,我又是巘儿的亲娘,若是我儿子觉得寂寞,想要红袖添香,侯爷觉得我会帮着谁?”
男人想偷腥谁能拦得住。
她不过是心疼儿媳妇有孕,不想她被谢老夫人那个老蠢妇气的动了胎气。
“我听说巘儿如今跟他的媳妇分屋而居?”
“婉儿如今才有一个月的身孕,胎还没坐稳当,小两口若是腻在一起,不肯分房我反而要忧心。”
“你看你,说一句你顶一句,因为有孕分房就算了,分开用膳又是怎么回事?”
谢老夫人和李姨娘天天盯着瞻玉院,她们有事没事找他告状,他没有特意打听,也晓得儿子和儿媳现在是什么一个状况。
“这事侯爷就得问巘儿,我不爱管小两口的小事。”
意思就是他婆婆妈妈,天天盯着儿子儿媳院子里那点事。
谢侯爷被损的脸色难看,但就是这般也不打算走,坐在椅子上用了三盏茶,瞧着魏韫仪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有韵味的脸,不由朝她伸出了手。
“我身体不适,若是侯爷有兴致,不想找李姨娘,就去找如姨娘瓶姨娘,腻了燕姨娘,让我给侯爷寻摸其他新妹妹进府也使得。”
谢侯爷被魏韫仪说得兴致全无,没接她的话,直接拂袖而去。
见人走了,魏韫仪伸了个懒腰,回了美人榻躺着。
她不愿苛责儿媳,就是因为她晓得男人是个什么东西,虽然在她看来她的儿子比谢侯爷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只要是男的,总是会有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方。
离了正德院,谢侯爷就去了李姨娘那儿。
新姨娘虽然鲜嫩但却不是个适合说话的,不像是李姨娘,他说什么她都能接上几句,不让他的话落地。
提及谢巘和玉婉的关系,李姨娘没直接评论,只是委婉地给了些建议。
“姐姐想的还是不够细致,大少爷性子府里人都晓得,他就是觉得身边寂寞,缺了伺候的人,也不会主动开口,这事还是得少夫人来周全。”
这话说的谢侯爷觉得舒心。
就是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他才晓得天下男人没有不好色的。
再者谢巘是他的种,当儿子的自然像老子。
“魏氏这些年越来越疲懒,自个儿子的事都不上心了,这事还是劳你多操心,你与娘选了合适的人选之后,我去跟巘儿说。”
闻言李姨娘盈盈一笑,立刻应了下来。
只是这事她应下来没用,隔了两天,周氏嘴痒,忘了在玉婉身上吃到亏,提及了玉婉和谢巘分开用膳的事。
“按理说两口子,口味应该会越来越相似才是,就算有不相似的,夫妻俩互相磨合就是,怎么就分开用膳了。”
玉婉坐着正闲着无事。
见周氏和李姨娘她们不玩排挤她那一套,开始以她为中心寻她麻烦,反而觉得有了些趣味。
抬眼,声音不大不小道:“分开用膳自然不是因为口味,弟妹你怕不晓得,当一个男人特别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光是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她是在邀请,我们俩分开用膳,那还不是因为你大哥一看到就想要,要的我只能逃了。”
玉婉说完原本还有细碎声音的屋内瞬间寂静,连假装跟李姨娘说话的谢老夫人都没了声音,被玉婉惊的不轻。
几个谢家姑娘则是埋头装傻,当做什么都没听懂。
“这话怎么能说……”
周氏面红耳赤,呐呐开口。
“我们妯娌俩说私房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玉婉弯了弯眼眸,握住了周氏的手,“弟妹还有什么想问的,我们感情好,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被玉婉那么一吓,周氏哪还敢问什么,立刻把自个的手缩了出来,不去对上玉婉的眼睛,觉得玉婉是在嘲笑她是寡妇。
说是私房话,但没一会就传遍了府邸。
传到谢巘耳里,他扯了扯嘴角,若是玉婉身上被恶鬼附身,那个鬼应当是个色鬼。
她话说的糙,却是省了不少麻烦。
谢家女眷不敢再问她什么,怕她又语出惊人,而谢巘面对谢侯爷所谓男人之间的对话,可以直言:“儿子只有对着杨氏那般漂亮的,才能看了眼睛就要,其他女子,送到儿子身边,儿子只觉她们占了我的便宜。”
谢侯爷:……
不愧是他的种,他觉得自个牛气冲天,也没有如此自视甚高,觉得女人是在占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