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们交换如何?”
徐瑾年的唇落在盛安的耳际,呼出来的热气渐渐熏红了她的耳朵根。
盛安受不了男人的诱哄,道心坚定地脱离他的怀抱:“你爱说不说,我才懒得理你!”
现在还不到坦白的时候,即便坦白了他们也做不了什么,提前说出来事情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变化。
见盛安还是不肯说,徐瑾年心里叹息,长臂一伸再次将人抱进怀里:“那就等安安想说了,就第一个告诉为夫好么?”
盛安给了他一肘子:“别叽歪了,大厨房还有二十只鸡等着我烤。”
徐瑾年遗憾的松开她,转而牵起她的手:“我陪你。”
盛安没有拒绝,随手抓起床头念了一小半的游记:“拿着,一会儿念给我听。”
徐瑾年哑然失笑,乖乖接过游记同她一起下楼。
透过窗户看着夫妻俩手牵手,三位老人已是见怪不怪。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盛爷爷对盛奶奶小声道:“安安和瑾年感情好,怕是要不了多久,我就有重外孙抱喽。”
盛奶奶满脸笑容,昏花的眼里满是期待:“瑾年俊,安安俏,他们俩的孩子,不论男女定是顶顶好看的!”
老太太没有刻意压低嗓音,徐成林听得直乐:“那是,我们老徐家没一个丑东西!”
别看徐老大几个不做人,他们六兄妹都继承了爹娘给的好相貌,不然家里穷成那样,不会只有他一个老光棍。
哎,这么说也不对,他是看淡了,又有儿子养老,才决定打光棍,不是真没有姑娘要。
想当年他在大户人家做护院,后院的小姐姨娘没少对他送菠菜,他要是真有那个心思,早就儿女成群了。
徐成林追忆往昔,忍不住又对盛家二老分享自己年轻时的光辉事迹。
饶是听他说起过好几次,二老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对于从未出过远门,大半辈子都在村里侍弄田地的他们而言,外面的世界充满神秘,是他们一辈子无法企及的地方。
徐成林的经历,就是给那个神秘世界打开一道口子,二老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象。
四个宝没有睡午觉,吃完饭就待在大厨房练刀工练厨艺,回忆上午制作烤鸡的细节和诀窍。
看到携手而来的两位主子,四个宝相互挤眉弄眼。
徐瑾年鲜少来大厨房,四个宝来到盛园半个月,见到他的次数不超过三次。
虽然惊叹于徐瑾年的长相,对他秀才公的身份心存敬畏,四个宝私下里根本不敢议论,就怕传到两位主子耳里,会惹得他们不高兴。
徐瑾年对上前见礼的四个宝颔首,就站在一旁看着盛安打开烤炉,往里面添加炭火,时不时观察温度,然后将一只只腌制过的生鸡放进去烤。
做完这一切,盛安洗净手来到徐瑾年身边坐下:“现在盛园的生意算是上路了,养活咱们这些人不成问题。”
徐瑾年眉眼含笑,轻声夸赞:“安安最厉害。”
盛安两手叉腰,像只骄傲的大公鸡:“那是自然,我一直凭真本事吃饭!”
前世今生,她都是靠自己的双手获取想要的一切。
当然,老天爷厚待,天降美食超级buff金手指,让她的创业之路走的更加顺畅。
唯一遗憾的是,前世命太短了,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大把的钱还没有花完,她就两眼一闭来到这里。
这一世不想办法避开死劫,估计又会成为短命鬼。
有时盛安都怀疑,这个美食超级buff金手指,是不是她拿寿命换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金手指她不稀罕要。
看着自家媳妇可爱的模样,徐瑾年眼里的柔情浓得化不开,一时忘记还有其他人在,大手落在盛安的头顶:“嗯,安安凭真本事养我。”
盛安脱口而出:“我养你小,你养我老。”
徐瑾年:“……”
他哪里小了?
莫非是……那里?
盛安尴尬得脚趾扣地,觑了眼徐瑾年的脸色,见他好像没发现自己占他便宜,立马抖起来振振有词道:
“你说过要与我贫富与共,如今我做到与你共富,以后你发达了也要与我共荣。”
徐瑾年神情郑重,毫不犹豫:“本该如此!”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盛安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相信这一刻,他说的是真心话。
四个宝一边干活,一边摸鱼,暗中观察两位主子。
看着他们亲昵恩爱的模样,宝香的脸上闪过一丝羡慕:“两位主子的感情真好。”
她也曾为人妇,却从未感受到来自夫君的体贴和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