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跑进村子,还能听见柳花枝哀嚎怒骂的声音。
盛安心里爽极了,对徐瑾年痛诉柳花枝的奇葩:
“她的心眼比芝麻粒还小,只要村里有人夸我,她就跑到我面前贬低挖苦我,好像我刨了她柳家十八代祖坟似的……”
柳花枝不仅贬低挖苦原主,还经常pua原主。
说世上没有人会真正喜欢原主,不然也不会被亲爹抛弃,宁可入赘柳家养柳家的孩子,也不愿意养原主这个亲生女儿。
还说村里人会夸原主,是想占原主的便宜,吃原主家的绝户,一文钱不花娶原主回家当牛做马,一辈子被压榨翻不了身。
好在原主没有上当,没有如柳花枝预想的那样,养成自卑怯懦的性子。
记忆里的种种浮上心头,盛安觉得自己刚才下手轻了,就该把柳花枝那女人打的满地找牙才对!
“别气,这种人不值得。”
徐瑾年垂眸安抚炸毛的妻子,对柳花枝诅咒妻子一尸两命的话耿耿于怀。
“我没有生气,下次再撞到我手上,我一定让她后悔招惹我。”
盛安巴不得柳花枝继续作妖,这样她才有借口揍人,不对,是揍畜生。
不过……
柳花枝有古怪!
一个觊觎别人的未婚夫,并在大喜之日,试图顶替新娘子上喜轿的女人,刚才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没有多看一眼。
以柳花枝的行事作风,不可能轻易放弃,只会想方设法往徐瑾年跟前凑,博取徐瑾年的心,继而登堂入室。
还有刚才柳花枝说话的语气太过笃定,不像是恶意诅咒,更像她一定会被休弃,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思及此,盛安隐隐感觉到不妙,看向徐瑾年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娘子为何如此看我?”
徐瑾年捕捉到妻子的异样,握住她打人的手掌揉了揉:“是怪为夫没有帮你?”
盛安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我又不是打不过,哪用得着你动手。”
这家伙长得浓眉大眼,不像是做陈世美的料。
不确定,再看看。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心残留着余温,徐瑾年抿了抿唇,眸地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郁闷,心里对柳花枝充满厌恶。
盛家位于村子的中央,一路走过去,盛安遇到好些村民。
对上一张张可爱的笑脸,盛安“叔叔伯伯大娘婶子”的一通喊,时不时停下寒暄两句。
短短两三百米的路程,愣是走了七八分钟才到盛家门口。
早有小孩子跑到盛家,告知盛家老两口盛安进村的消息。
盛安拐过一个屋角,就看到立在院子门口张望的两位身形佝偻、饱经风霜的银发老人。
“爷、奶!”
盛安下意识喊出声,亲切孺慕的语气,仿佛她就是被他们抚养长大的亲孙女。
短暂的愣怔过后,盛安不去想这股汹涌的亲切感从何而来,撇下身侧的男人冲向迎上来的两位老人。
“回来了回来了,安安回来了!”
盛奶奶搂住扑进怀里的孙女,粗糙的大手一下又一下抚摸孙女的脸,布满皱纹的脸上溢满了对孙女的慈爱。
盛爷爷笑呵呵的看着一老一小,脸上的神情与盛奶奶如出一辙。
“孙婿见过爷爷奶奶。”
徐瑾年放下装有肉条和点心的篮子,向盛爷爷盛奶奶躬身行礼。
“快起来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盛爷爷亲手扶起孙女婿,脸上的笑容愈发欢喜,对眼前的孙女婿越看越满意。
长得好,会念书,为人谦逊知礼,这样的孙女婿没人不喜欢。
第8章给爷奶露一手
盛家的堂屋里,徐瑾年陪盛爷爷说话。
“前段时间雨水多,田里都蓄上水了,过几天就插秧,又得忙起来了……”
盛爷爷在村里待了一辈子,最擅长的是跟土地打交道,能聊的话题无非是庄稼长势,地里的收成和近来的天气。
徐瑾年很有耐心,认真听盛爷爷说话,时不时问上一两句,神色平静没有半点不耐烦。
孙女婿愿意听,盛爷爷越说越兴奋,声音也跟着大了几分:
“等今年的新米下来,我给你们送两袋过去,新米最是养人。”
房间里,盛奶奶听见老伴儿的话,摇了摇头对孙女吐槽:
“你爷爷就这德性,一张嘴就没完没了,也不怕瑾年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