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疆被他死缠烂打许久,才慢悠悠道:
“回头我看你在学校的表现,不达标是不可能的,部队不收垃圾!”
谢长亭得到霍承疆的答复,这才心满意足会同学那边。
柳绯烟不敢抬头,不停给霍承疆涮菜,生怕他看出什么不对来。
隔壁的那桌年轻学生,意气风发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柳绯烟觉得店里温度太高,热得她心慌想逃。
“吃好了吗?吃好了就走吧!”
柳绯烟舒了口气:“走吧!”
结账时,霍承疆站在柜台处。
老板还在琢磨要怎样,要如何不着痕迹给霍承疆免单,顺带拉个人情。
就听霍承疆抬手一指柳绯烟:“她买单!”
柳绯烟也没觉得奇怪,过去付钱,老板说要抹掉的零头,她也给补上,一毛钱不少的付了款。
她知道霍承疆这人抠搜爱占便宜,但原则性很强,不会白吃白拿人家的东西。
先前点单的服务员越发不屑:“啥玩意儿啊,居然让女人付钱!”
身旁大姐借机打趣:“所以啊,以后见着长得好看的人,别急着过去,谁知道是个啥样的人呢!”
出来时,天色变得越发阴沉,像是要下雨。
霍承疆突然顿住脚,一动不动看着她。
柳绯烟走了两步,才发现他没跟上来,回头不解:
“怎么了?”
霍承疆手揣在大衣口袋里不吭声,就那么冷冷看着她。
柳绯烟心头一阵烦躁,搞不懂他又怎么了。
为什么这把年纪的老男人了,还时不时像个小孩儿一样,要人哄着他。
她想了想,走了过去,将手放进他揣在口袋里的大手中。
他这才脸色稍缓,继续往家里走。
她低声道:“外头人多得很,要是被人看见,肯定得说我们不检点!”
霍承疆冷哼一声:“正常未婚夫妻,牵个手犯法吗?”
柳绯烟心说,前几年这事可不就犯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心里装着事,也没跟他计较。
回家就忙着生炉子烧水,去鸡窝里摸鸡蛋,把鸡粪给铲出来,堆在墙角发酵,回头用作菜地的肥料。
霍承疆抿着唇:“这个陈桃花可真是,好好的院子,被她弄得又是鸡粪又是种菜的,一股子味儿!”
柳绯烟生他跟陈桃花发火,赶忙道:“其实也没啥,这白菜还有萝卜,咱们俩冬天都够吃了!”
霍承疆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里。
柳绯烟轻轻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她忙着把院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烧了水洗漱过后,还以为他在书房办公了。
一进屋,才发现他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
“你....怎么还不休息?”
霍承疆盯着她:“你是不是很希望我现在有个急事,立马出去,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
她故作镇定笑了笑:“你胡说什么,谁会没事希望你去出差!”
她说着往自己房间过去。
霍承疆突然起身拉住她,一把握住她即将要开的门把手,将她抵在了门板上。
“你在逃避什么?”
柳绯烟心怦怦跳的厉害:“我....我哪有逃避?”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谢长亭?”他深邃的眸子,恍如深不可测的汪洋,一动不动看着她。
柳绯烟手沁出汗来:“就....那天陪小郭相亲认识的呀!”
“可你那天回来,说了郭清萍,说了沈静芸,甚至说了陈家母子三人,唯独没有提及谢长亭!
柳绯烟,我说过,你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瞒过我的!”
柳绯烟原本有些紧张不安的心,因为他这冷硬的语气,突然愤怒不已。
就算她跟谢长亭有什么,那也是上辈子的事。
这辈子,压根没影儿的事,他凭什么一副捉奸的态度,用这样审问式的语气来问他。
“霍承疆,他就是个不认识的小孩子,一个和我不相干的人,我没事提他干什么?”
霍承疆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可今天下午,谢长亭出现那一刻,你的瞳孔有过一瞬变化,呼吸也在那一刻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