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你放弃这个想法。”君白的嗓音比刚才凉薄了十倍。
“为什么?”少女歪着头,很是不解,“难道你不知道,如果和我结婚,你会获得什么吗?”
“金小姐,他不想知道,也不需要这些。”莫雷铽可受不了自己的爱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被人觊觎,语气森然。
金薇朵儿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落了面子,根本不惧莫雷铽的冰冷眼神,用软糯的气呼呼的语气说道:“我没问你这个残废,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权利干涉他。”
“我就是他的人,他有权决定我的一切。”君白握住莫雷铽的手,锐利危险的目光直视着金薇朵儿。
如果可以,他很想现在就让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恶毒东西自扇巴掌,或者控制她做更过分的事情。
“你,你们……”金薇朵儿手指颤颤的指着两人,眼里的泪珠一颗一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落。
旁边的护花使者们顿时又心疼又气愤,看君白的眼神像是看傻子。
“朵儿小姐,你不要伤心,我们替你教训他。”这是想表现的青年。
“就是,被朵儿小姐看中,竟然拒绝,真是不识好歹。”这是嫉妒君白被金薇朵儿青睐的人。
“公然和一个男人,还是残废,在一起,就该滚出这里。”这是不认识莫雷铽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啊——”
最后一个说话的人突然倒飞出去,撞翻了不远处的甜品桌。
蛋糕奶油果酱全都蹭到了身上,嘴巴里吐出来的血水混合着牙齿。
金薇朵儿吓了一大跳,几个青年忙带着她后退了好几步。
“他怎么飞出去的?”
“难道是他们两个动手了?”有人指向君白和莫雷铽。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是不是你们?”金薇朵儿委屈的嘟着嘴,这是父亲专为她办的宴会,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
她很生气!
金薇朵儿朝着一个方向看了眼。
立即有六个护卫从暗处走了过来。
“小姐!”为首的人弯腰低头行礼。
金薇朵儿直接命令道:“他们两个破坏我的宴会,把他们抓起来,分开关押!”
即使是被保护在温室里的花朵,本质依旧是朵食人花。
“是!”
六个护卫朝君白两人围拢。
人群里的露娜着急的想要上前解释,被身边的好友给拉住了,“你干嘛呀,那位是能惹的吗?”
“可是他们明明就没有动手。”露娜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她也不明白那个嘴臭的家伙怎么飞出去的。
“你笨啊,那位明明是找借口把人关起来好得到啊,毕竟可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她呢!”
露娜叹口气,只能在心里希望彦秋白能少受点伤害。
君白扫了眼围着他和莫雷铽的六个护卫,六人突然就这么停下了。
他看向金薇朵儿,“金小姐,你说我们破坏你的宴会,不知是具体怎么破坏的?”
“大哥,你怎么可以和朵儿小姐这样无礼的说话?”
一开始并没有过来的彦唯希从别人嘴里得知金薇朵儿看上他这个废物大哥的时候,心中嫉恨无比。
现在看他得罪了金薇朵儿,险些笑出声来,于是趁机开口教训对方。
反正,父亲刚才都已经公然要这个废物回去了,现在刚好表态,废物是废物,和他们彦家没有关系。
“不要乱认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君白如同看垃圾一般扫了眼插嘴的彦唯希。
金薇朵儿歪头看了眼彦唯希,“你是谁家的,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彦唯希只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但已经没人关注他。
金薇朵儿接着对君白说道:“你们伤了人,难道不是破坏了我的宴会吗?”
重点是宴会被破坏,还在一地狼藉中的那个人,不值一提。
“他一直站在你的身边,请问我们要怎么在你们的目视下伤了人又好好的回到原地?”
青年银色的眼瞳中是毫无机制的冷。
想要把这里所有人都解决了。
莫雷铽似乎感受了君白的想法,他握着君白的手捏了捏,将人拉到轮椅的一侧,迎面对上金薇朵儿:
“金小姐,是非要在这里当着上城所有人的面颠倒黑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