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可真够冷的。”老御医嘟囔着,又吩咐下人将炭盆烧旺一些。
东宫里。
君白微沉着眸子,半响才开口:“继位后定有许多事情要忙,且马上就要过元正日,督公如果走了,孤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
“殿下之前就处理的很好,微臣相信殿下。”
过了元正,温度就回升了,找到天山冰草的可能会大大下降。
萧沉渊不想让君白的腿再耽搁下去。
君白见他态度坚决,缓了缓说道:“这样,等元正日之后,孤陪督公一起去,如果督公不答应,那就不许去。”
萧沉渊被这个条件深深的吸引。
内心在答应与不答应之间疯狂摇摆。
一同出去,他们可以在马车里拥抱,可以在雪地里亲吻……
只是想想都激动。
可,他又担心他的殿下在路上受冷受累。
看出萧沉渊的内心想法,君白侧身过去,用油乎乎的唇碰了碰他的脸颊。
“那就这么定了,督公可不能反悔。”
君白并不会真的让萧沉渊去寒冷遥远的天山。
用过膳,萧沉渊去忙他登基的事宜,他便把老御医叫了过来。
这般那般叮咛了一番。
老御医苦着脸出了东宫。
太子殿下这是给他出了大难题。
一而再再而三的骗萧沉渊,无异于已经将脑袋提在手上了。
他的命太苦了!
得到赫连白三日后就会登基的消息,赫连宗连夜与支持他的一些人联系。
决定将计划提前。
而时间就定在了萧沉渊代太子去祭坛祭祀的时间。
萧沉渊知道朝上的大部分人一直不满太子腿疾,野心勃勃。
所以将霍禄留了下来。
带着最厉害的一队侍卫保护太子。
再加上还有赫连盛的暗卫都倒戈了太子,安全上没有问题。
不过萧沉渊不知道的是,君白将暗一派出去寻找毒医隗伯去了。
全部的暗卫,还有萧沉渊,都还吃着临时的解药。
只有找到毒医隗伯,才能将他们身体内的毒彻底解了。
不过赫连宗并不知道暗卫的存在。
他利用声东击西将霍禄引开,直接带着人包围了君白。
“哈哈哈哈哈……”
赫连宗笑得一脸张狂,拿着剑,走到君白的不远处。
“赫连白,既然已经是个瘸子了,就该安生的待着,你说你非要去坐那个位置做什么?”
“自古就未有任何皇帝是身有缺陷的,你非要当皇帝,你看看有谁会支持你?”
君白端坐在椅车上,一脸淡笑。
君白的身后,站着小福子和郭吉安。
小福子瑟瑟发抖,手却死死的抓着椅车的一边把手。
另一边的郭吉安神情淡定,甚至看着赫连宗的眼神还带着怜悯。
都已经杀到眼前了,赫连白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赫连宗不解。
“赫连白,跪下求我,我还会再萧沉渊回来之前让你舒坦一会儿,否则,我现在就先砍了你一条胳膊。”
“哦?”君白懒洋洋的单手撑着下巴,“想砍孤,要不你先看看你带来的人同意吗?”
脖颈上传来森森寒意。
那是冬日里的铁器散发出来的。
赫连宗缓缓的转了下眼珠子,就看到,身后原本效忠他的人,此时全都用剑指着他。
原本还吓得不行的小福子看到这突然的一幕,惊讶的嘴巴能放进自己的拳头。
另一旁的郭吉安鄙夷的看一眼没见过世面的小福子。
太子殿下肯定是神仙下凡,就这么瞬间,就能控制住那么多人。
郭吉安已经在心里对太子殿下的恭敬之心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此时就算太子殿下要他去死,他都能笑着去做。
“你们这是做什么,分不清谁是你们的主子了吗?”
赫连宗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而,身后的人都不回应他,就连眼神都陌生的如同看一个死物一样。
“现在,三弟还要来砍孤的手臂吗?”君白讥笑的声音拉回了赫连宗的注意力。
赫连宗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他咽了一口唾液,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你对他们做什么了?”
君白摊摊手,一脸轻松,“孤一直坐在这里的,能对他们做什么?”
赫连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估计还没碰到赫连白,就会被身后的武器捅十个八个窟窿。
退,就要被抓起来。
他一脸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