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别看!”
“你搞什么鬼?”钟淮贤皱起眉头,问。定了六点半的闹钟,他想洗漱完后就去视频会议,没成想一醒来,就看到了秦柚时这不寻常的一幕。
秦柚时眼里多了些祈求:“没有什么鬼!你……你能不能现在就睡觉?”
“我七点要打视频会议。”
“那你再睡一分钟!”看着钟淮贤越来越黑的脸色,秦柚时欲哭无泪,“半分钟!不不不,二十秒!十秒!”
“松手。”
“不!”
他越是掩耳盗铃越会暴露,钟淮贤可没耐心再看秦柚时发神经了,他扒开秦柚时的手,目光刚索向手上那发着银光的东西,omega就又狗皮膏药的扑了过来。
钟淮贤还想挣脱,这次秦柚时用了十足的力气不让他松手,可他的力气怎么也敌不过钟淮贤,钟淮贤将手往上掰,他整个人都被带的往上走,直到半个身体快要被腾空。
秦柚时本想让自己的腿先找个正位支撑一下,却不知道是真丝被子太滑还是他没找对位置,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小小的摔了一下。
这一摔不要紧,把自己的脸摔到了钟淮贤的脸上。
这也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
秦柚时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紧扒着钟淮贤左手的双手还是不死心的攥着,而他眼睁睁看着钟淮贤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再放大,直到唇感受到了他从未感受过的触碰。
秦柚时觉得很假很夸张的偶像剧戏码就这样,在大清早,和钟淮贤来了一遍。
“啊啊啊啊!!”
秦柚时拔出脸,脸上的崩溃和尴尬完全是真情流露,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敢看钟淮贤是什么表情了,他只知道自己全身都烧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烧,可能,因为是感冒发烧还没好吧。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没让钟淮贤看到自己手上被套了什么。
秦柚时的脸已经通红到比之前任何一次哭泣吵闹都要更甚,可这次他却变得细声细气,下垂泛红润的眼角让他看上去温吞又好欺负,“那个……求求你了嘛,你别看,……”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
钟淮贤就像没有感知到刚才经历了什么,他拍了拍秦柚时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不咸不淡地说:“是戒指。好了,松开吧。”
“我不是故意的!”秦柚时探出脑袋来,这次他没哭,可表情比哭起来还要严重,莫名而来的委屈和局促中,瞳孔都在颤抖,腮前的红皙使他像一颗水蜜桃。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是……”他说着,只能认命地松开了手。
那枚正巧戴在无名指上素圈戒指就展现在了两人的眼前。钟淮贤将灯打开,在一片大亮之下看清楚了戒指的样子。
他家中有无数枚这样款式类似的戒指,这一枚如果以他的眼光来说,很是平平无奇。不过,这是秦柚时戴在他的手上的。
那意义就不太一样了。
“怎么突然要送给我戒指?”钟淮贤还是那样看不出喜怒,他收敛了一下眸子,在秦柚时的惴惴不安下发问。
“那个,我……”
“难道是怕我们结婚时不准备结婚戒指?”钟淮贤没有把戒指摘下来,而是用左手拿起手机解锁,看起来他快要工作了,“你放心,到时候会有的。等你高中毕业再说,现在不着急。”
他和秦柚时结婚的计划很早就定了下来,现在两个人已经订婚,等到秦柚时高中毕业高考完再正式结婚。
“不是!这是我用我自己赚的钱,给你买的!……”秦柚时很不自然的咳嗽,脸上的红一点都没消退,“谁要跟你结婚啊,真是的……”
“你自己的钱?你哪来的钱?”
“夏令营给我发的,我们队赢了比赛,每个人都有……都有两千。”秦柚时扯谎,他怕钟淮贤还会发问他别的钱给谁买礼物了。
不过钟淮贤没有继续追究这个,他又握着拳头观赏了许久戒指,语气中带着很少出现的欣慰:“谢谢,我很喜欢。”
“嗯嗯,你,你喜欢就好了。”秦柚时摸了摸鼻子。
之后,钟淮贤起床洗漱完就去更衣间开视频会议了,两个人的起床的动静把在猫窝里睡的呼噜直响的小猫吵醒,三条腿齐用去猫砂盆撒了一泡尿,又悠闲地啃食猫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