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柚时不会共情别人,他也想不出于小浒真是为了这个来找自己的。所以当于小浒说出“你认真练,不要掉队,我就帮你干所有的事,怎么样?”时,秦柚时脑袋都大了。
他的确没认真练团体操,每天都在滥竽充数,但是没有人管他啊,怎么于小浒会关注到自己?而且这跟于小浒有什么关系?
于小浒见秦柚时又短暂的宕机了,再次伸手去捡盆里的衣服,这次秦柚时没有阻止他。他很利索的搓洗,边干边说:“你别误会,我没有偷窥你,是我不经意看到的,你在偷懒。”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有团体奖呢。”
“就那点奖励?”秦柚时嘴一撇,很是嫌弃。
于小浒手里的动作一顿,将衣服浸在水里又提起,“有四千块呢。”
秦柚时再不擅长逻辑推理也想明白了,于小浒就是为了这四千星币来找自己的。他怕他拖后腿,让他们没办法得到这奖励每人的四千块星币。
于小浒不去管秦柚时异样的眼神,自顾自地说:“我以前是很不喜欢你的处事作风,我觉得你把我们当佣人来使唤,践踏了我们的尊严,不过现在我不在意这些了,你可以把我当佣人来使唤了,我只想让你认真配合一下,奖励对我来说很重要。”
“而且,我选上队长了,”于小浒话落,轻笑起来,很快又笑了,“如果我们赢了,队长还能多分三千。”
秦柚时觉得很魔幻,不过这些魔幻似乎从他来开始就出现过。
比如他把两千星币分了分就能让他所有的舍友帮他做事,在他眼里两千星币都不够他买个水杯,却能使唤的动一堆人,虽然这堆人之后孤立了他。然后就是现在,于小浒心甘情愿为了四千块,不,七千块来向他求和。
秦柚时没有什么集体意识,他以前也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这次的团体操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迫参加的团体活动了,他没当回事,有人却当回了事。
“你怎么就知道我认真做了这个组就能被选中啊?”
于小浒颇为无奈地说:“因为整个组只有你不认真啊。”
他那天偷摸摸观察过所有人,只有在最后一排企图浑水摸鱼的秦柚时做的最差。
“要是你认真,我们还有可能会赢,要是你不认真,我们永远不会赢……我只是在赌这个几率。”
秦柚时再也不是每天独来独往了。
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监控”他认真做操训练的于小浒。
从他犹豫着答应了于小浒的请求后,于小浒就开心了,对方像鬼一样的缠上了自己,但倒也没有秦柚时想象的和讨厌的人呆在一起那样的如坐针毡。
因为于小浒说得到做得到,真的像佣人一样在帮他做各种活,关怀备至细致入微,秦柚时又过上了如在家一般的生活。
有的不明真相的同学以为是秦柚时欺负了于小浒,过来劝阻,秦柚时还没开口于小浒就替他解释了:“没有,我们是朋友,我愿意帮他做事。”
完全一改曾经的态度,连他们的舍友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秦柚时享受着于小浒对自己的帮助,心里也还是留了个疑影,因为于小浒前后的转变很大,就像他的爸爸妈妈那么大。要非说是为了那几千块钱,……
但没等秦柚时困惑太久,谜团就向他揭晓了。
“于小浒,答应我呗,以前你清高也就算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家都这么缺钱了,跟了我,我保准解你的燃眉之急。”
黄昏时刻,操场边上的树林,吊儿郎当的alpha眉眼含笑地盯着面前沉默的omega,眼底的轻浮快要渗出眸子。他脾性张扬,见omega不语,抬起手划了划人的侧脸。
于小浒像是大梦初醒,他条件反射地躲闪开,往边上一移。
alpha不满地砸嘴,话里也没个把门了:“别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你都来赴约了,怎么?我碰碰怎么了?”
“我可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备胎,过了这村没这店,别以为我就缺你一个。今天,你就给个准信,跟不跟我谈,不谈就滚,谈了,……呵呵,”alpha恶劣地笑,“我就当包了个人,每月给你打钱,你要多少给多少,保准你奶奶不会被医院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