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淮贤丝毫不给留情面,指出秦柚时的小把戏:“你难受是你咎由自取,空调开到16度还不盖被子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出来的。”
秦柚时眼珠一转:“昨天特别热,我怎么会知道……”
“行了,坐起来,医生马上给你配好特效药,你打完接着去报道。”
“不要!”秦柚时无谓的挣扎着,“我都输液了,还打什么特效药,那我的液不是白打了吗?”
钟淮贤点点头:“是你自己愿意浪费这些时间输液,这是你的选择,白打就白打吧。”
“不,我不打,我就愿意输液!”
“那你就去夏令营输液吧,我替你问过,那里有医务室,保证不会让你有事。”
“什么意思?咳咳……你是让我去夏令营……去夏令营输液?我为什么非要去夏令营呀!”
这时候,医生敲了敲门,端着一支特效药进来了。钟淮贤按倒激动的秦柚时,从托盘里拿出那支未拆包装的特效药,“一支三十六万,一针下去立刻见效。”
“徐医生,给他把针拔了吧。”
“好的。”
钟淮贤没在时,医生听从秦柚时的指示,钟淮贤现在来了,秦柚时的话在医生那里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我不我不我不!”秦柚时想用另一只手护着自己输液的手,但被钟淮贤窥探出用意,稍一用力就把人的手抓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徐医生揭开秦柚时手臂上用来固定的纱布,在拔针时感受到了omega的挣扎,他抬起眼,“秦少爷,您别乱动,要是针眼把您的血管捅破了就不好了。”
秦柚时立马不敢动了。
然后下一刻,特效药就流淌进了秦柚时的身体。
三十六一支的特效药在秦柚时体内发挥了它最大的功效,秦柚时在五分钟之内就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头也不晕了嗓子也不疼了,连看事物都变得清晰了。
但是这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耍无赖这套虽迟但到,他一头栽在病床上滚了两圈,眼睛重新闭上:“我还是难受,我不去,就不去……你干嘛!”
“耍这套对我来说没用,你必须为你做出的事情负责。”钟淮贤眼都不眨地把人从床上提起来,然后再拉到床下,严酷地像个教官:“给你三分钟时间穿鞋穿衣服整理好自己狗啃的头发,我带你去商场购买你夏令营需要的东西。”
“我就是不想去!”秦柚时赤脚在地上蹲下,双手抱臂脸埋进去,“就是不去!我干嘛非要去!”
“这难道不是你自己要报名的吗?”
“那责任我自己担着啊!不就是十五年不能参加同类型的夏令营吗?我以后再也不参加了,不就行了!”
钟淮贤又把人从地上拖起来:“我一味的纵容你只会让你越走越歪,所以你这次必须去夏令营。”
“你怎么纵容我了?你没纵容过我!你对我很坏!”
“嗯,我是故意的。”
钟淮贤把人重新推倒在床上,决绝地转身往门外走,秦柚时还以为他这次认输了,没想到钟淮贤出去了一堆人进来了。
“你们干什么!我就是不去!你们又要绑我是不是!我就不去!”
钟淮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忽远忽近:“你要是想让你的夏令营同学们都看到你这幅疯疯癫癫的模样,你就继续闹吧。”
秦柚时努力蜷着腿不让人为他穿袜子穿鞋,还不忘“视死如归”般地朝门外大喊:“钟淮贤你是狗是猪是王八!我恨你!”
十分钟后,从重度感冒患者摇身一变成健康omega的秦柚时穿戴整齐地被送上了前往“地狱”的车。
钟淮贤依然不去管他绝望的哭泣,打电话给李助理,让对方按照他发的清单去商场采购用品,直接送到夏令营报道地就可以,因为秦柚时这个状态没办法去亲自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