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消停商亦诚都不可能消停,收起牙齿对着谭书予睡得红扑扑的薄薄的一层脸颊肉就是一口。
推算了下时间,谭书予感觉不太对劲:“你昨天睡了多久?”
“大概一个半小时。”
那不相当于没睡?谭书予又想骂他了。
“你经常这样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
昨晚刚知道谭书予离婚消息的时候,他的情绪太过复杂,等到夜深人静真的把人抱在怀里安然入眠,商亦诚才回味过那份无可比拟的喜悦。
谭书予愤愤:“是谁昨天和我生气不理我来着。”
给他占到便宜了就乐成这样。
“对不起,你可以随意处罚我。”
谭书予把他的脸推回去:“罚你不准亲我。”
“这个恐怕做不到。”
“嘴巴堵起来就好了。”
话说他昨天还把礼盒带上来了,进门的时候连着顾启安送给他的花顺手一起放在了客厅,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
“这么堵吗?”
说着,商亦诚把唇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唇边。
“受不了你。”
把人推开,谭书予撑着胳膊侧身而起,修长白嫩微微泛着后遗症的右腿一勾准确无误地坐在了商亦诚的身上。
“不准动。”
与往常一样,清晨早起的美人随手拿过昨晚被商亦诚解下放在床边的玉簪,开始整理头发准备洗漱,不同的是今天多了一位观赏者。
美人逆窗而坐,略显宽大的真丝睡衣覆盖住引人遐想的大腿深处,领口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一大片莹润的白瓷色,肩胛线条被晨辉拥抱遮挡,于光影中若隐若现。
晨辉爱怜地亲吻他侧脸柔和精致的轮廓,睫尾的阴影落于鼻梁处跟随着动作忽长忽短,发梢在冷玉般透明的指尖跳跃,三两下被归拢成一个髻子,散发着慵懒随意又惊心动魄的美。
“姐姐还是高估我的定力了。”
喉结微动,鼻腔发热,商亦诚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原谅他真的憋了很多年。
“是吗?”
双手轻轻一按,脖子获得清爽的谭书予俯下身不客气地在紧绷的肌肉线条上肆意撩拨,胸前莹白的肌肤任由男人的视线品尝,他缓缓献上鲜嫩可口的粉唇,却在睫毛快要相交之际,倏地冷漠一笑。
“哦,你自己定力不行,关我什么事。”
为了帮某人,他昨天晚上可是连睡裤都没得穿,腿内侧到现在还有种夹着什么的错觉。
说完他毫不犹豫抬腿下床,带着香气的发尾故意扫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一片无人负责的蓬勃欲意。
第36章新的工作
不过你让商亦诚恪守住最后的防线还可以,你想让他一直待在原地是不可能的,整个洗漱过程谭书予的腰或者手就没空过。
“我的花呢?”
客厅已经恢复了干净整洁的模样,他昨天拿来的礼品袋好好放在了沙发上一动未动,只是旁边的玫瑰花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摆放在地毯上一大捧更大更艳的玫瑰。
“不太好看,我帮你处理掉了。”
谭书予狐疑地看他:“你怎么不把这个袋子一起处理了。”
商亦诚顿时来了兴致:“可以丢?”
谭书予:……难评。
“你要是觉得我送给你的礼物不喜欢,你尽管丢。”
怔愣了片刻,商亦诚大步一迈立刻就要把礼物拿在手里好像半秒钟都等不得。
“现在别拆。”
谭书予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等你回家了一个人再拆。”
“谢谢,我很喜欢。”
听了他的话的男人又忙不迭走过来抱住他。
谭书予好笑:“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就喜欢啦。”
“哪怕你把掉在地上的一根头发捡起来送给我,我都喜欢。”
花言巧语的骗子,在床上怎么不见你这么容易满足。
“所以你今天要带我做什么?”
“姐姐想做什么?想在家还是出去?”
谭书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太阳微弱,看着怪冷的,还不如窝在家里舒服。
商亦诚懂他的心思,半个多小时后,车辆在宿舍门口停靠,谭书予以为商亦诚是直接带他回家了,对方却把他往隔壁引。
老实说,虽然两幢别墅只间隔着绿化带和人行道,他这边商亦诚经常来,商亦诚那边谭书予却没有拜访过。
进去以后乍一看感觉格局差不多,比他那边要温馨一点,因为他和文珺都是当宿舍住的,没有做过多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