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婚礼,前一天半夜还在啃小龙虾的估计只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蒋厅南坐在对面给他剥虾。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蒋厅南给他剥的速度都来不及让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结婚了你还给我剥虾么?”
蒋厅南冷笑,“不剥了,结婚了我就让你在家里做家务,洗衣做饭,没事还天天打你。”
“哇这么吓人!!”
阮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又催促蒋厅南,“你快点剥。”
阮言吃饱喝足以后,任由蒋厅南给他擦了擦嘴巴,最后又耍赖让蒋厅南背着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才想起来哀嚎,“蒋厅南你怎么不拦着我,这么晚吃东西明天水肿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气的揪了揪蒋厅南的头发。
蒋厅南忍不住说,“你把我薅秃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赶紧松手,安抚似的摸了摸蒋厅南的头发,“不秃不秃哦,秃了太丑了。”
短短几天,蒋厅南对阮言的容忍量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堪称为忍人。
最后洗洗涮涮,终于倒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而按照他们的安排。
早上六点钟就要开始化妆了。
蒋厅南倒是不困,而阮言早就倒在他旁边呼呼大睡了。
一想到明天是他和言言的婚礼,蒋厅南就兴奋的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
前一世,刚结婚的时候,言言还没有那么亲近他,说不想大操大办,所以连个婚礼都没有。
蒋厅南很难过。
有一种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可以和他的言言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在所有人面前拥抱亲吻他的言言。
等等……
明天当众和言言接吻的时候该怎么吻啊?
这个是不是应该彩排一下?
蒋厅南侧头,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睡的正熟的阮言毫无对危险的感知,睡的香喷喷的,嘴巴嘟起来还微微动了动,不知道又梦到吃什么好吃的了。
他凑过去,准确无误的咬住了老婆的嘴唇。
蒋厅南想起了第一次和阮言接吻的时候。
是在车上,他帮阮言系安全带。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静的好像连两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得见。
当蒋厅南系好安全带准备坐回去的时候,阮言突然重重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亲我呢。”
蒋厅南沉默了。
很快,没有半分钟,他突然吻了上去。
他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应该没错。
言言应该是在暗示他。
可吻上去的时候,阮言又显得很惊慌,睫毛一直在抖来抖去,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看的蒋厅南心痒难耐。
不过很快,蒋厅南就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吻是这么舒服的事。
老婆的嘴那么软,舌头也是,像果冻一样,蒋厅南一开始打算装一下,只轻轻的吻一下免得吓到老婆。
可根本把持不住,很快,最后一丝理智都没了,蒋厅南吻的那么用力,一副恨不得要把阮言整个吃掉的样子。
直到最后,阮言被吻的眼睛和嘴巴都红红的,松开的时候嘴唇都木木的快没有知觉了。
他下意识的抬手给了蒋厅南一巴掌。
“啪!”
蒋厅南一大早就挨了一巴掌。
他忍气吞声,“今天结婚呢你也打我。”
阮言气的头发快竖起来了。
他指着自己的嘴问,“你还好意思说?你也知道今天结婚?你把我嘴亲成这样你让我怎么结婚,我都没法出门了!!!”
蒋厅南的目光在老婆红肿的唇上多停留一瞬,而后心虚的挪开目光,“也可能是昨晚吃小龙虾过敏了。”
阮言咬牙冷笑,只想把蒋厅南的脸打成小龙虾的颜色。
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阮言没时间再和蒋厅南耗,匆匆去化妆了。蒋厅南被老婆放过一马而庆幸,但他知道,老婆不是放马的,不会永远放过他。
他今晚可能上不了床了。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为了赶进度,化妆师把刷子都扫出了残影,韩秋坐在他旁边陪他说说话放松一下,说了两句就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颜色的口红啊还挺好看的。”
阮言沉默。
化妆师也沉默,过了几秒却还是没忍住开口,“我还没涂口红呢。”
这次的沉默给到了韩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