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他们身上怎么会没有伤口。
“她许晓彤打我身上,打了好几下,可疼了。”
“身上什么部位呀,衣服脱了我看看。”许晓彤张口就来,张欢正准备说胸和腰时,意识到了问题,“你个死孩子,你%¥#%@#。”
许晓彤往朱公安背后一躲,“朱公安你听到了,她就是这么骂我的,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必须给我赔偿。”
这个要赔偿,那个要赔偿,都要赔偿,怎么赔偿都是个事儿。
朱公安大手一挥,全带去了派出所。
闹到了一天一夜,这才有了结果。
“你们俩,都得对许爱萍一家进行赔偿。”
“凭什么啊……。”张欢不服又打算闹,可这里是派出所,不能惯着她,“你闭嘴,若再闹下去直接将你关起来,以许爱萍家的损失,足够你判·刑·了。”
提到判刑,张欢老实了。
按损失,一家赔偿1000元。
张欢肉疼,但还是让许胜贤回家拿钱了。
想到许晓彤的家境,张欢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们家拿得出一千块,但你们俩孩子,能拿得出这么些钱吗?公安同志,可不能厚此薄彼,大家都是做错事儿的人,不能只我们家赔,别人家不用赔。”
许晓彤气笑了。
她空间里多的是钱,但她就想狐假虎威一样。
“我给我爱人打电话,让我爱人拿钱过来。”
她爱人?
众人一听,立马看向了许晓彤。
“晓彤,你结婚了?”
“是呀,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也没请我们去呢。”
许晓彤道:“我们就领了个证,打算毕业后再办婚礼。”
见是这样,两家人松了口气。
张欢却是嗤之以鼻,“小小年纪这么早结婚,果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见许晓彤看着她,张欢也不恼,“你看什么?”
“希望你一会儿看到我爱人,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一通电话,许晓彤打给了裴春生。
没一会儿,裴春生便带着钱来赎人了。
裴春生是谁?
裴明德的小叔,就算彼此不认识,那也是有听说过裴春生从前在江城工作时的手段,与裴家背后的关系的。
一看到人,大家傻眼了。
【炮灰打的是这个主意?倒真打脸,其实也算过个明路,就是她这有关系吧……】
【跟前未婚夫的小叔在一起了,这可是79年。哪怕他们之前已经退了婚了。】
那又如何,许晓彤根本不在乎,大大方方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爱人,裴春生。”
‘砰’
张欢跌坐在了椅子上,“这怎么可能,你们……。”
“我和裴明德早就退婚了,她跟许微晴搞在了一起,我们这才退的婚,是我不计前嫌,你难不成又想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张欢哪敢。
这头,裴春生无奈地跟众位长辈打起了招呼。
“这位是大姑、大姑父吧,我们之前有见过的。”
大姑父连忙回应,“是呀,之前在会议上,我们见过几次,您后来调到云梦镇去了,那现在?”
“我当时调过去,是因为晓彤已经跟我侄子退婚了,是过去追晓彤的,刚将人追到手恢复高考了,我也就顺势停薪留职,现在和晓彤一起在江城大学读书。”
许晓彤转头道:“这两位是我小姑和小姑父。”
“小姑,小姑父你们好。”
说完,许晓彤没好气地说,“他们就是我大伯一家了,刚刚我们打了一架,因为将大姑家的东西都打坏了,让你送钱来赎人呢。”
“一千够吗?我一会儿再送些电器过去,晓彤年龄还小不懂事儿,您千万别跟她生气。”
“不用,不用,别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