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生:“……”
乐风半立着尖尖的精灵耳,战战兢兢开口:“需要准备小皮鞭吗少爷?”
“当然不会。”江离放下ab钙,严肃道:“我从来不打我的宠物。”
乐风眼睛瞪圆了,像是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上上下下地看他。
陆灵生顺着玻璃看到舞台边那只被人抱着的可爱小狗,心下了然,默默道:“我觉得你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事。”
“是啊,”乐风重塑了世界观,已经魂飞天外:“少爷的生活我们难以想象……”
陆灵生无语,转而问:“你家养的什么宠物?多大了?”
“米克多因犬,已经6岁啦。”江离笑眯眯地。???
乐风一愣,呆滞地缓缓转头。
江离与乐风对视,眨眨眼,看起来无辜极了。
但乐风看见他了嘴角极为细微的,得逞的笑意。
他难以置信:“…小少爷,你耍我?”
他实在没看出来,这小子还蔫坏蔫坏的。
江离吸了一口ab钙,恍然大悟:“哦~~你玩的好花啊。”
反将一军,真不错。
乐风咬牙切齿:“呵呵,托你的福。”
况野被这一系列哑谜吸引住了,还在不耻下问:“什么意思?什么叫玩的花?宠物一词又有什么深奥之意?”
乐风惊讶地看他,不知道想了什么,表情从古怪到兴奋,立刻准备跃跃欲试地科普,结果刚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嘴酒。
“唔、唔……”
陆灵生从容地拿起两杯刚端上桌的“罪恶之子”,一杯怼到乐风嘴里,一杯递给况野。
况野就着他手尝了一口,眼睛一亮:“真有意思。”
乐风见状也顾不上解释了,目光在对面两人之间游移了下,心思微动。
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热情地与他碰杯。
“嘿,有眼光,这可是我亲自调的。”
“好手艺。”况野不吝夸奖。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几个月前。”况野答。
“你哪的人啊兄弟?”
理由早就编好,况野顺畅地背台词:“一个还没被命名的偏远星,我是流落到那里的孤儿。”
“啊~”乐风拖长了音调:“那应该挺困难的吧?”
“还好,后来我偶然看到灵生的直播,就成为他粉丝了。”
毕竟是养了几百年的脸皮,况野说起谎来眼睛也不眨。
编、再编。乐风心道。
这身气质和行为举止,说是星盗头头都有人信,哪里像是落魄的流浪孤儿?
偏偏他看着坦荡,实则话里话外滴水不漏,比乐风这个混迹酒场的老板还圆滑。
乐风被激起了战意,今天他必须问出点什么来,要是个海王欺骗灵灵,就别怪他翻脸。
说干就干,乐风再次招手:“再来十瓶‘天使吻’。”
“会不会有点太多了?”陆灵生看看两人,有点担忧。
“嗨,度数不高。”乐风眨眼道:“灵灵怕他醉?没事,我到时候让人给他送回去。”
“……”我是怕你醉。
三个小时之后。
乐风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地举着酒杯:“喝!兄弟!喝!”
“你继续说,你是怎么和灵生认识的?”况野依旧笑眯眯地跟他碰杯,面不改色地又喝下一杯。
陆灵生拉拉他的袖子,适时打断:“他喝多了,况野,你也别喝了。”
况野见他眼里隐隐的担心和……不安?便点点头。
但乐风已经倒豆子一样嚷嚷出来。
“我前阵子第一次见我家灵灵的时候,他那个恶心老板!”
乐风指着玻璃下方的一处,嫌恶地呸了一口:“就在一楼那个卡座,看到没有!就在那!逼我们灵灵喝酒!”
“鬼知道那酒里下了什么料!一桌人的眼睛都长他身上去了!就等着他喝呢!”
况野的表情一下子冷却。
“乐风!”陆灵生皱眉。
乐风却充耳不闻,恨恨道:“小爷最看不起这事,这不是砸我酒吧的招牌?”
“然后呢?”况野语气平静,好似听不出什么,又碰了碰他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