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砚牵着林朗川走进相邻的度假酒店,直达顶层的总统套房。
折腾了一整晚,林朗川早就累得眼皮发沉,只想随便洗个澡就倒头大睡。
可当靳沉砚推开房门,他瞬间僵在了原地,所有的困意都消散了大半。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点了一圈暖黄色的壁灯,还有几支细长的蜡烛立在窗台和床头柜上,火焰轻轻摇曳,投下暧昧的光影。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地毯上散落着大片的红玫瑰花瓣。床上也铺着丝质的暗红色床单,同样缀满了花瓣,床头悬挂着轻薄的白纱,随风轻轻飘动。空气中弥漫着玫瑰与香薰的混合气息,甜而不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旖旎,光是看着,就让人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狂跳起来。
林朗川的脸瞬间红了,紧张地攥紧了手指,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还打扮了房间?”
靳沉砚关上门,一步步走向他,眼底带着灼热的笑意:“难道不应该吗?”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朗川泛红的脸颊,“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新、新婚夜……”林朗川被这三个字烫得浑身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靳沉砚……”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靳沉砚打断。
alpha上前一步,将他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周身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靳沉砚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磁性,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从今天起,不能再直呼其名了。”
他的呼吸落在林朗川的脸上,带着温热的触感,“应该喊什么,知道吗?”
林朗川被他撩得头昏脑涨,浑身发软,几乎忘了思考,只能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不说话,靳沉砚就缓缓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鼻尖蹭过他的耳廓,重复道:“该喊什么?”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带着麻痒的触感,靳沉砚的声音又低了些,带着点戏谑:“小川怎么变笨了?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回答不了。”
“我、我才没笨!”林朗川立刻反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知道该怎么喊!”
“哦?”靳沉砚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浓,“那说说看。”
林朗川咬着唇,挣扎了半天,感受着靳沉砚灼热的目光,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小声地喊了一句:“老、老公……”
几乎是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靳沉砚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没再说话,直接扣住林朗川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隐忍已久的渴望,热烈而汹涌,唇齿间的掠夺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林朗川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林朗川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着靳沉砚的肩膀,任由他肆意妄为。
吻到动情处,靳沉砚打横抱起他,大步走进浴室,随手关上了门。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的衣服淋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身体轮廓。
靳沉砚将林朗川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唇齿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落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啃咬着。
林朗川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细碎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混着额角的薄汗,模糊了视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靳沉砚温热的手掌划过他的腰侧,隔着湿透的衣物,带来一阵战栗的痒意。
“靳……老公……”林朗川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沙哑,断断续续的,“别……在这里……”
靳沉砚抬起头,眼底的欲望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他咬了咬林朗川的耳垂,声音混着水流声传来,带着蛊惑:“可是我,等不及了。”
他的手掌缓缓上移,解开了林朗川湿透的衣衫,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所到之处,皆燃起灼热的温度。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与水流的声响,交织、缠绕。
从浴室出来时,林朗川已经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靳沉砚的怀里。他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与靳沉砚信息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