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参加林朗川的毕业典礼?
别说,靳沉砚还真被威胁到了。
毕竟从林朗川上大学那一刻开始,靳沉砚就在期待着这一天。
靳沉砚把汤碗从他手里接了过来,重新放回托盘内,然后又一次拍了拍自己的腿。
林朗川没立刻动弹。
——不过,他也只是没立刻动弹。
跟靳沉砚僵持差不多三秒钟后,他重新走回靳沉砚身边,弯腰坐下。
“想说什么,说吧。”
靳沉砚没立刻说话,先抓起林朗川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伸出手掌,贴在omega单薄的后背上,掌心前推,让两个人的身体进一步,贴近。
“我错了。”
林朗川眨眨眼睛。
有那个几个瞬间,他的脑子几乎是空白的。
那什么……
他都已经做好靳沉砚死不认错,竭力狡辩,却被他以强大的逻辑,驳斥的哑口无言,靳沉砚当然不可能就此认输,于是发挥体力上的优势,强抱他,强吻他,强行让他闭嘴。
正在气头上,他当然不可能认可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于是尽全力去反抗,为此还不慎咬伤了靳沉砚的嘴唇。
靳沉砚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一下彻底被激怒,不顾他的个人意愿,强行把他压倒、剥光,用另外一种更为强烈,也更为直观的刺激,来让他忘掉这件事……
他都已经做好让遍体鳞伤的身体,再遭一遍残酷蹂躏的准备了,靳沉砚居然开口道歉了?
靳沉砚从出生到现在,跟人道过歉吗?
“你……”林朗川想了想,“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靳沉砚表情诚恳,语气诚挚。
“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他偏头,轻啄了一口林朗川的嘴唇。
“原谅小舅舅这回好吗,小川?”
林朗川捂住自己的嘴。
与此同时,却有一股类似电流的东西,从他的天灵盖开始,一路往下,迅速蔓延到他全身。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
它应该有个名字的……
林朗川终于想起来了。
那叫……
爽。
“再说一遍。”
“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原谅我这回好吗?”靳沉砚又一次偏过头,在林朗川的嘴唇上轻啄了一口,“小川宝贝。”
啊……
浑身舒爽。
林朗川没让情绪展示在脸上,“别以为喊我宝贝我就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你这回错得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离大谱!一两句道歉根本不足以彰显诚意!”
“那要怎样才能彰显诚意?”
顿了顿,继续,“小川宝贝。”
嘴唇想要上扬。
林朗川强行忍住。
至于该怎么彰显诚意,林朗川一时还真想不到。
幸好他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有了主意。
还真是碰巧了。
“等毕业典礼结束,你陪我出去玩一个月。”
“出去玩?”
“嗯。”
毕业典礼月底举办,巧的是,靳彦平给出的,靳沉砚有可能遇险的消息,也在月底。
胆敢对靳沉砚动手之人的身份,林朗川大致也能猜到。
这帮人在江城经营多年,底蕴深厚,靳沉砚自从进入靳氏,就着手摸排和铲除,却至今也没能彻底铲干净。
不过他们出逃去别处发展势力的可能,却被靳沉砚彻底封死了,所以只要离开江城,情况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林朗川知道靳沉砚工作繁忙,陡然离开,还一走就是一个月,必然需要一个十分充足的理由。正好,林朗川也不打算瞒着他。
“刚得到的消息,有人打算对你下手,动手时间差不多就在我毕业典礼结束后。”
靳沉砚瞳孔微微放大,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惊讶,不过林朗川知道,比起惊讶于消息本身,他更加惊讶的是,林朗川居然也得到了消息。
果不其然,他第一句话就是,“谁跟你说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前,就在这个房间里,靳彦平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把消息的真正来源告诉靳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