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首先,他把原本应该发给陈帆的消息,误发给了靳彦平。
然后其次,虽然靳彦平没发表什么太逆天的评论,尽管他一眼看出林朗川这句控诉的背后所蕴藏的真正含义,他只是很贴心地给林朗川转发了几篇公众号文章,指导林朗川如何在过渡纵欲之后,快速恢复精力的公众号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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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川快速把手机按灭了。
重新丢回床上。
再囫囵拿起被子和枕头,整个把手机盖住。
嗡嗡——
隔着被子和枕头,低频的震颤声隐隐传来。
似乎进来了什么消息。
这回应该不是靳彦平了?
林朗川花了几分钟时间,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然后他一层层掀开被子和枕头,重新把手机拿了起来,又一篇养生护肾的公众号文章,在下一刻印入他的眼帘。
啊啊啊啊……
这个人,还有完没完了?!
林朗川点开输入框,噼里啪啦开始敲字,然而,不等他把郁结在心里的情绪发泄完,他陡然想起另外一件事。
昨晚他为啥非要添加靳彦平的联系方式来着?
已经输入的内容全被删除,蕴藏在心底的风暴也瞬间被压下——谁叫他有求于人呢?当然得先端正态度。
至于刚才的账……
等他先过了河,再去拆了那座桥也不迟,是不是?
嘟嘟嘟的忙音开始传来,然后电话被接通,靳彦平带着十足笑意,让林朗川即便隔着电波,也想瞬间打爆他狗头的嗓音,紧接着传了过来。
“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噢,我知道了,被靳沉砚折腾了一整晚,现在才睡醒,是不是?”
林朗川口吐芬芳,“你爹……”
“问我爹好啊?”靳彦平说:“谢了,你也替我问你小舅舅好。”
“……”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说吧,找我什么事——让我猜猜看,为了靳沉砚?”
“除了聊靳沉砚,我们有其他能聊的话题?”林朗川没好气,“快说,你昨晚说的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靳沉砚有危险?他哪来的危险?”
“想知道?”
“废话!”
“可惜啊,我无可奉告。”
“……”林朗川说:“靳彦平,你是不是又闲得无聊,耍我玩?”
“你这话说得就伤人了啊,我在你这儿的信用,有那么低吗?”
“你觉得呢?”
“行吧,算我咎由自取。”靳彦平叹了一口气,“这么跟你说吧,就这些消息,要是被人知道是我跟你说的,大概率不等靳沉砚出事,我先没了,实在不信我的话……
“这么着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呢,把这些消息放出去,再等一些日子,看看我会不会没,到时候,你就有结论啦。”
林朗川简直无语,“神经病啊,明知道会让你出事,我还往外放消息,你当我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啊?”
“哟!”靳彦平笑起来,“这么一看,我们小川还是挺关心我的吗。”
“关心你?”林朗川简直无语,“我脑子有坑啊,我关心你?”
啪一声,林朗川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丢回床上。
手机再次响了一声,还是靳彦平发来的消息,【你现在是不是打算给靳沉砚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说的时候别提我,算我求你了,成吗?】
林朗川微微挑眉。
你还知道害怕?
不过,他还真没猜错,林朗川目前还没有应对这些事件的能力,得到消息却什么都不做,也不是他的做事风格,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靳沉砚。
转身下楼,步子却不小心迈的太快也太大,剧烈的刺激传来,大腿紧接着一阵发软,林朗川及时扶住墙,才避开了四肢又一次跟地毯亲密接触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