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川脸有点红,抬起手拍了拍,“说正事呢,你扯那么远干什么?赶紧说说,哪些才是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
“那可多了去了。”
“举个例子呢?”
“你让我想想啊——欸,有了,你可以帮他解决一些,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嘛。”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算了算了,这个有点强人所难了。”
“……”
“那你就……适当的表现出一些担当吧。”
“担当?”
“对啊,”陈帆点头,“让他看见你负责任的一面,让他知道,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不需要他还跟从前似的,护小鸡仔一样的护你,你可以考虑——对了,你可以考虑让他给你安排一份工作……”
“工作?”
“对啊,就安排在靳氏,最好是……给他当助理!”
林朗川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随后他猛拍大腿,“有道理!这样我不仅天天都能看见他,还能让他看见我在工作中独当一面的样子——我去,帆哥,你今天简直神了啊!”
陈帆嘿嘿笑了笑,“马马虎虎,一般一般!”
有了陈帆这番出谋划策,林朗川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这之后又玩了个把小时游戏,林朗川就打算继续折腾他的毕业论文。
结果他刚刚退出游戏,就在微信里看见十多条未读消息,都是程骁给他发来的。
林朗川赶忙点开通讯录,准备给程骁回打电话,还没来得及,程骁给他打来了电话,林朗川赶忙按下接听,“喂,程骁哥,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在玩游戏,没注意。”
程骁笑着说:“我说你怎么一直不回消息,还以为你又跟从前似的,被你小舅舅没收手机了呢。”
第20章
程骁说的从前是在大二那年暑假,林朗川跟陈帆去看音乐节,却不小心摔断腿,结果腿还没痊愈开学了,他又报名学生会的活动去景区捡垃圾,却被乱冲乱撞的游客撞倒,并踩到受伤的腿。
事情发生的时候,程骁就在他身边,第一时间把他送到医院。听见医生宣布他还没完全愈合的腿骨再次出现开裂的迹象时,林朗川就预感靳沉砚会非常生气,所以靳沉砚一在病房露面,林朗川就使劲冲他笑,一边不忘撒娇卖乖求安慰。
却没用。
他最后还是被靳沉砚没收手机,关在家里接近两个月,到腿几乎完全痊愈了,才重获自由。
“那回情况特殊嘛,靳沉砚才发那么大火,”林朗川笑着解释,“他平时还是挺讲道理的。”
“是吗?”程骁有点不相信的样子,笑着说:“我听说的情况,怎么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
“……”
林朗川一早就知道有人喜欢在外面散播靳沉砚的坏话,从前这些事主要是靳家那帮人在干,不过自从靳沉砚从他爷爷手里接过靳家的家主之位,这些人就收敛很多,林朗川没想到时至今日,还有流言在散播。
林朗川自己虽然时不时也会说上两句靳沉砚的坏话,可他不喜欢听见别人说靳沉砚的坏话,程骁也不行,冷下嗓音说:“别人的话哪能当真?程骁哥,不知道从哪听见的风言风语,你还是不要随便相信的好。”
程骁好像没料到林朗川会用那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简短地愣了一下,不过他也不愧是当了三年学生会会长的人,临场应变的能力相当强,“对不住,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道歉,以后我再也不会说类似的话了,小川,你原谅我这回,好不好?”
他认错的态度这么诚恳而且郑重,林朗川反而不好意思了,“什么原谅不原谅的?程骁哥,你太小题大做啦——对了,你怎么给我发那么多消息啊,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一直不回消息,担心你而已,对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去看比赛吗?我刚刚找一个朋友弄到票了,下周六晚上,你有时间吗?”
林朗川倒是想去,可是靳沉砚给他的门禁时间是八点,加上靳沉砚刚刚明令禁止他跟程骁来往——背着靳沉砚跟程骁打打电话,发发消息还行,这种擦边的行为,只要不让靳沉砚发现,什么事都不会有,太堂而皇之的违反规定就不行了,林朗川过去已经吃过太多次亏了,他早就学会教训。
“周六晚上吗?那可能不太行……周六下午不是也有比赛吗?可以弄到周六下午的票吗?”
程骁好像有些意外,就是不知道在意外什么,最后跟林朗川约了周六下午一起看比赛,挂了电话。
挂断程骁的电话后,林朗川就专心写他的毕业论文了,林管家敲门喊他吃晚饭的时候,他已经把引言部分写了个七七八八。
他下楼的时候,靳沉砚还没回来,问了林管家才知道靳沉砚去公司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林朗川原本打算趁机提一下安排工作的事,这样一来只能作罢。
吃完晚饭,林朗川就回屋继续折腾论文了,原以为至少要到第二天才能见到靳沉砚,没想到十一点多钟,他洗完澡准备找陈帆他们继续玩游戏的时候,门突然被林管家敲响了,说靳沉砚在书房等他。
林朗川有些纳闷,更多的还是好奇,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还没干透的黑发,敲开了靳沉砚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