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没有我的劝告就真的远离了他,他也没有心里的那些过往拒绝你,到最后你们还是交往了。”她把东西收拾回包里,洗了洗手,笑着说:“说来说去还是缘分,你们就是有必须在一起的缘分。”
温灼喜欢听这句话。
她笑着对徐蓓茗道:“不管当初你是不是出自私心,我都要对你说一句谢谢,也祝你以后生活顺利。”
徐蓓茗哈哈一笑,说:“你这人,心真的善良,那我也祝你们顺利,有缘再见吧。”
她领着包哼着小曲儿又慢慢晃出去,卫生间再次安静下来。
温灼站着发呆,等了好一会儿,范倚云才出来。
“怎么那么久?”温灼问。
“你们在外面谈正事呢,我怎么能出来打扰?”范倚云一边洗手一边说:“这徐蓓茗,当初真的跟你说要你远离江嘉言了?”
温灼点头:“劝过我一次,我没听。”
范倚云说:“没听就对了,生活的选择在你自己,不要总是听别人劝来劝去,活成了别人想要你活的样子。”
温灼把这句话琢磨琢磨,觉得很有道理。
散伙时出门,与范倚云和费旸说了再见,温灼把这句话说给江嘉言听。
又说:“我如果听了劝告,是不是跟你就没有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了?”
天气闷热,温灼仰着脸看她,脸颊红红的,鼻尖还出了些细汗,眸光映了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看起来有几分旖旎。
江嘉言酒意发作,看得心里痒,想把她抱在怀里亲。
但因为在外面,又强行忍住。
他擦掉温灼鼻尖上的小汗珠,又把她的碎发归整到耳后,捏着她的脸颊轻声说:“不会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你啦,就算你听了别人的话离我远点,我还是会忍不住朝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