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松开手,眉头紧锁。
他描述时手指不自觉地按着太阳穴,仿佛那些记忆仍在刺痛他的神经。
而当多诺追问无杖施法的情形时,他苦笑着比划:“那可能就像有人在你脑子里挠痒痒?”
多诺的表情骤然凝重。
她匆匆道谢后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石廊上急促地回响。
转过拐角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前的双面玉佩。
远处传来德拉科和斯内普的说话声,但多诺的思绪已经飘向更远的地方。
她想起有那么几次与德拉科对视时,他灰蓝眼眸中那一闪而过的银光;想起他总能精准地在她研究如尼文时”恰好”出现;想起那些太过及时的帮助和巧合的打断……
黑湖的水波透过高窗投下晃动的光影,在多诺脸上交织成网。
她突然加快脚步,绿丝带在身后飘飞如一面小小的旗帜。此刻她终于明白,德拉科可能早就知道一切。
第166章职业规划
不过多诺显然没做好准备去问德拉科是不是对自己用了摄魂取念,所以她还照常被德拉科拉进男级长寝室睡觉。
一天24小时,她几乎被德拉科一直黏着。
不过现在她知道德拉科为什么要这样了。
他分明是在监视自己。
此刻,男级长寝室的炉火噼啪作响,将深绿色的帷幔映出摇曳的暗影。
多诺蜷在德拉科的单人扶手椅里,羊皮纸上墨迹晕开一片——她故意把补血药剂的比例写错了两处。
“槲寄生汁液十五滴,不是二十。”德拉科突然从身后俯身,苍白的手指敲了敲羊皮纸边角,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尖。
多诺偏头时唇瓣几乎擦过他下颌,果然听见他呼吸一滞。
她勾起嘴角,突然伸手探进他西装裤兜,指尖蹭过内侧缝线。
“找什么?”德拉科一把扣住她手腕,灰蓝眼睛在烛光下像淬了冰的湖面。
“安神剂的空瓶啊!”多诺用指甲轻刮他掌心,满意地看他喉结滚动。
炉火突然爆了个火星子,德拉科睫毛颤了颤,却只是抽走她手里的羽毛笔:“专心,除非你想今晚继续补到宵禁。”
多诺抬头,突然咬住他喉结,齿尖磨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德拉科闷哼一声,羊皮纸被攥出裂痕,另一只手却稳稳按住她后颈不让她后退。
“闹够了?”他声音低哑,袍袖掠过她锁骨时带起一阵薄荷与龙血墨的气味。
多诺被他扣着后颈,动弹不得,却也不挣扎,只是盯着他的眼睛。
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炉火的光,还有她自己——黑发微乱,唇角还带着得逞的笑。
她眨了眨眼,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真无聊。”她撇撇嘴,声音拖得长长的,“你都不直接亲上来。”
说着,多诺挣开他的手,轻巧地从扶手椅上跳下来:“还是熬魔药吧。”
德拉科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即收回,指节微微收紧。
多诺已经跑到长桌旁,低头摆弄起坩埚,银勺搅动药液时溅起几滴深绿色的水珠。
黑湖的水光透过窗户映进来,在石砖地上浮动,像一层幽暗的纱。
她抬头时,玻璃上倒映出德拉科的影子——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一个头,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指尖擦过她的发丝,动作里带着点得意,又故作严肃。
“你还好意思说无聊?”他哼了一声,声音低低的。
“难道不是吗?”
“我怎么样也得让你魔药考试过关。”他俯身,在她耳边补了一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这样才能在明年和我一起参加魔药提高班。”
多诺没回头,但嘴角翘了翘。
德拉科的手从她发顶滑下,按在她肩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校袍布料。
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斯莱特林级长的架势,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羊皮纸,声音恢复了冷静:“现在,专注点,温小姐。月长石粉末要顺时针搅拌三圈,不是两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