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诺特带着好多狼人来谈事,父亲现在满脑子都是黑魔标记,母亲正围着父亲忙呢,他们今天谁也顾不上我。”
说着,德拉科魔杖轻挥,施了个防水防湿,却在咒语生效前故意让几滴雨落在多诺鼻尖。
多诺蹲下身与他平视,发现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荧光:”你该不会是在...”
话未说完就被拽得一个踉跄。德拉科的手心滚烫,与冰凉的雨水形成鲜明对比。
他还坐在那儿,但已经把她抓到了自己跟前。
德拉科仰头看着还站在那儿的多诺,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潮湿的胸口。
此刻,德拉科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看着她笑了笑:”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说完,德拉科将声音闷在她的衣料里,带着罕见的脆弱。
多诺皱了下眉毛,指尖陷入他湿透的金发,触感像抚摸一只落水的雏鸟。
”我能去哪?”她轻笑,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德拉科发红的耳尖上。
少年突然收紧双臂抱紧了她的腰,多诺感到腰间传来细微摩擦。
德拉科在用头蹭她的腰腹。
她低头看见他后颈未干的雨水正顺着脊椎滑进衬衫深处,在月光下像一条蜿蜒的银河。
”今天都做什么了?”她揉着他冰冷的耳垂问道。
”想你。”德拉科的鼻尖蹭过她衣服上的扣子。
多诺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再问一次,今天做什么了?”
”等我的未婚妻回家。”
德拉科眨眨眼,雨水从睫毛落到苍白的脸颊上,像某种透明的泪滴。
当多诺第三次发问时,德拉科突然使力将她拽到台阶上。
湿冷的大理石隔着衣服传来寒意,而他滚烫的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后腰。
”好吧,”他假意叹气,魔杖尖变出一朵发光的蓝铃花别在她耳后,”我还写完了了十二英寸关于月长石特性的论文——彻底造成了斯内普的暑假作业。”
雨势渐小,云层间漏下一缕月光,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
当雨彻底停了以后,一股凉风吹了过来,檐角滴水在石阶上敲出零星的声响。
多诺打了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德拉科连忙站起身,湿透的衬衫袖口“啪”地甩出一串水珠。
他拽着多诺的手腕大步跨过门廊,皮鞋在波斯地毯上洇出深色的脚印。
“泡泡!那个毯子!”他的声音在挑高的大厅里激起回音。
家养小精灵应声出现时撞翻了玄关的银质伞架,哆嗦着递来绒毯的指尖还沾着厨房里的肉桂粉。
多诺被按在壁炉边的天鹅绒扶手椅里,火焰就已经突然蹿高了三寸。
德拉科站在她旁边,用绒毯搓揉着她滴水的发梢,动作却在不经意间放轻。
“哦对!把白鲜和生死水拿来
——等等。”他突然改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内侧,“还有麻瓜那种...叫什么来着?姜茶。”
最后两个字德拉科说得咬牙切齿,仿佛这是什么可耻的妥协。
泡泡瞪大眼睛消失在空气里,爆出的小火花溅到多诺膝头。
多诺眨眨眼睛要伸手去接,却被德拉科捉住手腕。
少年苍白的指尖在她掌心画了个圈,烘干咒的热流顺着血脉攀升,让她冻僵的关节重新变得灵活。
“你居然还记得。”
多诺轻笑,这是上一次舞会发烧时她提到过得。
德拉科别过脸去,炉火将他泛红的耳廓照得近乎透明:“闭嘴,我只是受够了庞弗雷夫人的提神剂。”
家养小精灵端着鎏金茶盘出现时,茶壶嘴正冒着白雾状的蒸汽。
德拉科夺过茶杯的动作太急,滚烫的液体泼洒在他手背上,立刻泛起一片红痕。
“德拉科——”多诺连忙把茶杯放到了一边的矮桌上,而后抓过他的手,舌尖舔过烫伤处,然后轻轻的吹了吹。
德拉科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这是干什么!”
多诺解释:“小时候有伤口的时候,师父这么给我处理过,师父说唾液能消毒,然后吹一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