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这个蠢货——”德拉科展开报纸的瞬间,嘴角勾起熟悉的讥讽弧度。
阳光透过报纸背面,将头版照片上哈利焦头烂额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在麻瓜街区放守护神咒?他以为自己在拍《与巨怪同行》的续集吗?”德拉科嫌弃的说着。
多诺凑过来时,发梢扫过报纸边缘,带起一阵茉莉花的香气。
她皱眉盯着那则报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边缘:”这也要上法庭?有这么严重吗?”报纸突然在她手中颤动起来,三强争霸赛的旧照片从记忆深处浮现,”那时候...神秘人复活的消息...”
德拉科突然抽走报纸,动作太急撕破了一角。
他灰蓝色的眼睛快速扫视四周,魔杖无声地施了个闭耳塞听。
”现在不一样了。”德拉科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报纸上某处轻轻一点——
那是魔法法律执行司新任命名单,几个纯血统姓氏旁边都印着几乎不可察觉的蛇形暗纹。
多诺的瞳孔骤然收缩,已经领会了德拉科的意思——伏地魔的人已经渗透进了魔法部。
多诺的指尖捏住了报纸,轻轻划过报纸上那些纯血统姓氏,指甲在”诺特”这个名字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折痕。
阳光透过她低垂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哈利在麻瓜街区放守护神咒...”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应该是遇见摄魂怪了吧。”
德拉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发丝:”当然,除非疤头突然得了失心疯,在八月的艳阳天里幻想出摄魂怪。”
他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说着,却把《预言家日报》翻了个面,不让她继续盯着那些名字看。
多诺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德拉科紧绷的下颌线:”所以...是神秘人派摄魂怪去的?”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纯棉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可是我还不会守护神咒。”
德拉科突然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不容挣脱。
他灰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听着,”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微发抖的唇瓣,”你不需要学什么守护神咒。父亲会处理这些事,而且——”
德拉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现在是马尔福家的未婚妻,名义上还是...”
窗外突然传来白孔雀的尖啸,打断了德拉科未尽的话语。
多诺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原本想说的”诺特”咽了回去。
玉佩不知何时从她的衣领里滑了出来,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银链上的如尼文闪着微光。
”真遇上摄魂怪,”德拉科突然抽出魔杖,银色的麒麟从杖尖跃出,轻盈地落在多诺肩头,”我会让它们尝尝这个。”
守护神的银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人故作镇定的轮廓。
多诺伸手触碰那只麒麟,指尖穿过虚幻的银雾。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面上。
麒麟守护神化作点点银光消散时,多诺悄悄把左手塞进了德拉科掌心。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多诺的枕边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她睁开眼时,发现一只漆黑的乌鸫正用喙轻啄窗棂,腿上绑着熟悉的羊皮纸卷——那上面有斯内普特有的、带着苦艾香气的火漆印。
多诺轻手轻脚地拆开信封,羊皮纸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脆响。
信的内容很简短,字迹却比平时潦草,仿佛写信人正处于某种焦躁中:”若仍有意探究玉佩之事...”
当她读到”最后一次机会”时,玉佩突然在胸口轻微发烫,银链上的如尼文闪过一丝红光。
”多诺?”德拉科的声音隔着橡木门传来,伴随着三下惯常的敲门节奏,”你醒了?”
她慌忙把信塞进睡衣口袋,丝绸摩擦的窸窣声似乎被门外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门把手转动前,多诺已经冲到梳妆台前抓起发刷:”进来吧。”
德拉科穿着晨袍站在门口。
他目光扫过窗台残留的露珠,在乌鸫飞离的轨迹上停留半秒,最终落在多诺紧攥的发刷上。
”院长来信?”他靠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袖口的珍珠母纽扣,”看来魔药大师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得意门生?”
多诺对着镜子整理睡乱的长发,从镜中看见德拉科正用魔杖轻点她床头的水晶花瓶。
新鲜的白玫瑰瞬间绽放,掩盖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苦艾香。
多诺下意识将信纸往身后藏了藏:”斯内普教授...”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正在梳理羽毛的乌鸫,”他说...如果我想问玉佩的事,今天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