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想要将所有的疲惫都呼出体外。
“上一个暑假,斯内普教授也是这么严格地对待你吗?”
德拉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好奇。
多诺摇了摇头,坐在德拉科旁边,轻声说道:“没有,上一个暑假,斯内普教授只是给了我几本很厚的书,让我自己学习。除了完成暑假作业,我还要钻研那些书。大部分时间都是我自己在学,偶尔他会解答我的问题。”
德拉科听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听起来,你比我轻松多了。”
多诺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德拉科此刻的精神已经极度疲惫,而她自己的忙碌更多是体力上的。
看着德拉科苍白的脸,多诺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突然,多诺站起身,跪在沙发上,直起身体,然后轻轻抱住了德拉科。
她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力量驱散德拉科的疲惫。
“休息一下吧,德拉科。”多诺的声音轻轻的,柔软的像是白云。
德拉科的身体在多诺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脸贴在她的胸前,耳边传来她平稳而轻柔的心跳声。
那声音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抚,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清晨的露水混合着某种花香,又像是多诺身上独有的气息——
温暖、干净,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多诺的衣角,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衣料,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德拉科的耳尖微微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声嘟囔了一句:“多诺,你……你这样抱着我,我有点……”
多诺轻轻笑了笑,手指继续抚摸着德拉科的金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夜风拂过湖面:“有点什么?”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确实有点……不习惯。”
多诺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德拉科的耳尖,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不习惯?那你要不要推开我?”
德拉科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却下意识地抓紧了多诺的衣角。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僵硬:“倒是……也不用。”
多诺没有再说话,用下巴蹭了蹭德拉科的发顶。
德拉科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感觉到多诺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到他的脸上,温暖而柔软,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而柔和,洒在两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德拉科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多诺的衣角。
既想一直这样要依赖,又害怕依赖。
多诺的声音像是梦呓:“德拉科,别想那么多,你很累了。”
他的手指向下抓住了多诺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多诺,你真好。”
多诺皱眉:“你说什么?”
德拉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多诺的怀里。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仿佛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在这一刻被驱散了。
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如何跟多诺告别的,只记得她的怀抱温暖而安心。
回到那间狭窄的房间时,德拉科躺在床上,脑海中依然回荡着多诺的温柔。
他忽然很真实的觉得,在这里过一阵子,似乎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德拉科和多诺一起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斯内普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翻阅着一份报纸。
突然,一只猫头鹰从窗外飞了进来,扔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德拉科打开包裹,发现里面装着一袋子金加隆。
包裹里还有一封信,是纳西莎寄来的。信中写道:“德拉科,这些金加隆是给斯内普教授的学费。记得照顾好自己。”
德拉科将麻袋金加隆给了斯内普:“妈妈说是给您的。”
斯内普瞥了一眼那袋子金加隆,伸手拿过来,轻轻颠了颠分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马尔福夫妇对你的‘教育’还真是舍得下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