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喉咙也有些发干。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嗯,项链确实不错。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我的眼光好。”
多诺忍不住笑出声来:“是是是,你的眼光最好了。”
德拉科的耳尖更红了,但他还是强撑着那副高傲的样子:“走吧,别磨蹭了。再晚的话,西奥多可能会以为我们不敢去了。”
多诺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德拉科走在她前面,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仿佛在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心里却忍不住回想起多诺刚才的样子——她的眼睛那么亮,笑容那么温柔,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柔和的光晕笼罩着。
“德拉科,”多诺突然开口,“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德拉科愣了一下,脚步立刻放慢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多诺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别扭,“你怎么这么麻烦?连走路都跟不上。”
多诺无奈的眨眨眼睛,看着德拉科朝前走着——他又来了。
两人一起走向马车,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修长。
多诺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月光石项链在她的颈间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德拉科走在她身旁,目光时不时瞥向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德拉科和多诺乘坐马车抵达诺特庄园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庄园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挂着精致的灯笼,暖黄色的光芒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一片温馨的氛围。
多诺挽着德拉科的手臂,走进大厅时,看到西奥多正和他的父亲站在门口迎宾。
西奥多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礼服,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
他的父亲——诺特先生,正站在他身旁,与每一位来宾寒暄,语气礼貌却疏离。
多诺看着西奥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上前,轻声说道:“西奥多,生日快乐。”
西奥多抬起头,看到多诺时,语气平静:“谢谢,”
他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姑母的裙子确实很漂亮。”
多诺正要说什么,德拉科却突然插了进来:“西奥多,你父亲是不是又把所有宾客都请来了?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其实不喜欢这种场合。”
西奥多淡淡地看了德拉科一眼:“这是纯血家族的规矩,没办法。”
德拉科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说道:“是啊,我以前也是这样。每年过生日都得和一堆人寒暄,烦死了。不过,这就是我们的义务,不是吗?”
多诺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复杂。
她并不太理解这种所谓的“义务”,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西奥多的父亲站在大厅中央,发表了一段简短的致辞。
他的语气严肃而庄重,内容无非是感谢各位来宾的到来,并希望纯血家族之间的友谊长存。
多诺听着这些话,心里却觉得有些压抑。
她偷偷看了一眼西奥多,发现他的表情依旧淡然,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致辞结束后,西奥多走到蛋糕前,象征性地切了一刀。
掌声响起,舞会正式开始了。
多诺本以为西奥多会邀请哪个女孩跳舞,但他却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目光游离在舞池之外。
“这不是他的主场吗?他怎么不去跳舞呢?”
多诺有些疑惑地问德拉科。
德拉科瞥了西奥多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他?他怎么可能主动邀请别人跳舞?西奥多的性格就是这样,宁愿一个人坐着,也不会主动去和别人互动。”
多诺有些感慨:“但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德拉科语气轻飘:“生日又怎么样?纯血家族的舞会从来不是为了庆祝生日,而是为了社交,西奥多早就习惯了。”
多诺没有再说什么,眉尾微动,正在思索为什么纯血家族会这样,德拉科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别管他了。”德拉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不是答应要和我跳舞吗?现在舞会开始了,你可不能反悔。”
多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好,我们跳舞。”
德拉科牵着多诺的手,带她走进舞池。
音乐缓缓响起,是一首轻柔的华尔兹。
德拉科的手轻轻搭在多诺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握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