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诺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确定?我...新手。”
“正好。”西奥多已经开始摆放棋子,“我可以教你。”
棋局刚开始没多久,天空中就传来一阵呼啸声。
多诺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德拉科·马尔福总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存在。
“砰!”
德拉科重重地落在凉亭外,扫帚带起的风吹乱了棋盘。
他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
“真是温馨的场景啊。”他冷笑道,“我的客人们!”
西奥多头也不抬:“我们在下棋。”
“看得出来。”德拉科的目光落在温多诺身上,“原来你这么多天来我家里不理我,是因为找到了新的玩伴!正好,我觉得你今天就可以和你亲爱的表兄一起去诺特庄园住了,省得每天来我家蹭吃蹭喝!”
多诺放下手中的棋子,直视德拉科:“你...有事?”
德拉科被她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讥讽道:“怎么,现在连装可怜都不装了?”
多诺站起身,虽然比德拉科矮了半个头,但气势丝毫不输:“我...从来不需要...装可怜。倒是你...德拉科,干什么……总、总嘲笑、嘲笑我!你有话可以好好……好好和我说的。”
西奥多轻咳一声,似乎在掩饰笑意。
德拉科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
”我...什么?”多诺上前一步。
德拉科的手紧紧攥住了魔杖:”你太放肆了!”
“是吗?”多诺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可是……我觉得我、我很有礼貌!”
西奥多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够了。”
“让开!西奥多!”德拉科瞪了他一眼。
“不,该让开的是你。”西奥多平静的说,“因为我要和她说一些诺特家的事,我想你并不适合在这里听。”
德拉科的脸由红转白,他跳过西奥多的肩膀死死盯着多诺,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怯懦,但多诺毫不退缩地回视着他。
就在这时,纳西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孩子们!下午茶准备好了!”
德拉科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离开。
临走前,德拉科狠狠地瞪了温多诺一眼:“我们走着瞧!我会让你后悔!”
等德拉科走远,西奥多才开口:“听到没,你以后要小心他了。”
多诺重新坐下:“为什么?”
难道刚才德拉科不是只放个狠话吗?
西奥多坐下:“因为德拉科不会轻易放过挑战或者忤逆他的人。”
多诺落下一子:“让他来!”
西奥多看着她,不再多说。
棋局继续,但多诺的心思已经飘远了,德拉科该不会真的会天天给她找麻烦吧?
到了霍格沃茨以后,纳西莎阿姨不在,万一没人管得了他怎么办。
那刚刚也太冲动了。
毕竟,德拉科看起来确实很像是一个记仇的人。
而和西奥多下完棋后已经有些晚了,纳西莎热情的让她住下来。
多诺应承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马尔福庄园的走廊上,她也已经站在德拉科的房门外,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感受到它传来的温暖脉动,仿佛在给她勇气。
“咚咚。”
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德拉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一贯的傲慢。
多诺推开门,看到德拉科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小金球,他头也不抬:“如果你是来道歉的,我接受。”
多诺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却面上和气的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说:“我...确实、抱歉,但我也想...谈谈。”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讥讽:“谈什么?谈你和西奥多有多投缘?谈谈你明天要去诺特庄园做客?”
“德拉科……”多诺努力保持平静,“我……我不想和你分开,我们……应该要亲密些,没必要这样。”
其实多诺想说的是,我们不该闹矛盾,应该要和好。
但她想不出更合适的英文,于是在德拉科耳中,她说得便是表面上的意思。
于是,德拉科在她说完第一句话后就有些不自在了。
“没必要怎样?”德拉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当着西奥多的面让我难堪,现在又说没必要?”
多诺感觉太阳穴在跳动,但她还是挤出一个微笑:“我……道歉。我不该……那样说话,对不起。”
德拉科挑了挑眉,冷冷的说:“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