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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2 / 2)

厉锋直接攫取了他的春瓣,舌头强势地顶开他因惊愕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攻城略地。

谢允明所有的思绪在瞬间被撞得粉碎,他承受着这狂烈的索求,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蛮横地灌入口中,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纠缠吮吸着他的舌尖,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shu麻与窒息感。

热度从紧密相贴的唇齿间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

谢允明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烫得吓人,血液在耳膜里鼓噪,心跳声大得仿佛要冲破胸腔。他有些招架不住,试图偏头躲开这过于激烈的侵略,厉锋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鼻翼,脸颊,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秋夜露水的气息,将他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厉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体温就像一团火。

谢允明的意识在热浪中浮沉,被这不容分说的热情搅得混乱,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su软感从脊椎尾端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知何时,推拒的手已失了力道,指节蜷曲,揪住厉锋肩头的衣料,像揪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薄得像要融化,连胸口最淡的那根青筋也在轻颤里若隐若现,厉锋的呼吸混着体内火炭的烫,一次次扑在他睫羽上,蒸得那排小扇子簌簌欲坠,眼尾被潮意染成一朵将坠未坠的桃花。

直到肺里最后一丝气息被zha干,厉锋才稍稍后撤半寸,却仍让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地贴着,交换滚烫而紊乱的鼻息。

谢允明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春瓣红肿水润,厉锋俯视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刮骨:“陛下……这才是臣请罪的方式。”

谢允明望着他,胸腔里的喘息尚未归位,喉咙却像被火烙过,发不出半点声响。

方才那一吻留下的,不只是侵略与眩晕,更像有人把他拎到万仞悬崖之侧,再骤然松手,失重的刹那,凛冽山风灌满衣袍,万丈霞光劈头盖脸炸开,危险得令人胆寒,却为那极致的风景与刺激神魂颠倒,他闭上眼,将滚烫的脸颊侧向一边,却未曾再推开身上这人。

厉锋抱着他大步走向龙床,然后在床沿近乎粗暴地将他摔进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中。

厉锋直起身,站在床边,目光如熔岩般扫过床上衣衫不整,眼尾泛红,微微喘息的主子,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几下便扯开了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中衣系带,将那件沾染了情动痕迹的布料彻底剥离,随手扔在地上。

精悍的身躯完全暴露在宫灯之下,每一寸线条都写满了力量与亟待宣泄的渴望。

他单膝跪上床榻,阴影笼罩下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陛下……”他边说,边伸出手,指尖带着火热的温度,抚上谢允明同样散开的衣襟,“现在……让臣好好伺候您吧。”

第85章咬.一口

谢允明从不觉得自己这身子骨与血气方刚四字有什么缘分,他这副被精心温养却依旧脆弱的底子,像一层半透明的冰纱,把所有滚烫的,蛮横的,属于血肉之躯的潮汐隔在彼岸。于是他对体内偶尔涌起的陌生鼓噪,只能远远旁观,像听隔世的雷雨。

此刻亦然。

空气里浮着沉水香清冷的余韵,本该是阅卷静思的时刻,厉锋身上却还带着宫殿外沾来的,一丝未被完全炭火熏融的夜气,他靠得太近了,近得谢允明能看清他眉骨上一道极浅的旧疤。

这更像是厉锋脸上的饰品,谢允明觉得它的存在让这张脸锋利得近乎张扬,像一截折出的雪亮刀光。

厉锋喉结微颤,像被无形的弦勒住。

可下一瞬,他忽地抽回目光,低头,视线钉在那紫檀笔架斜搁的一支毛笔上。

谢允明心头一悬,摸不清他下一步要掀怎样的浪,但大抵都会让他满足的。

御赐狼毫,笔杆镶金错玉,自己未曾落纸一字。如今却被厉锋两指一捻,轻巧地圈进掌心。

——胆大包天,也不过如此。

笔毫原本是蓬松的,吸饱了昨夜的宿墨,呈现出一种慵懒的灰黑。现在,它正被厉锋用手整理着,从笔肚到笔尖,一缕缕归顺,朝着同一个方向,笔锋正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从松散变得聚拢,原本柔软的弧度逐渐绷直,像被无形的风梳理过,又像被什么温热的呼吸呵过,渐渐有了筋骨。

谢允明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笔杆上流转着一层极淡的光泽,是手汗?还是别的什么?紫檀木的笔杆显得格外深沉,几乎要吸进所有的光,只在指腹可能反复摩挲的地方,透出一点温润的暗红色。

谢允明发现,他和厉锋也是相似的,理智再厚,也包不住指尖的星火,只要风偏一度,便情难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