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太过分了!”出口的威胁带着颤音,如此绵软无力。
沈屹餍足地低笑,闻言再度低下头:“我以为你愿意再来,就是想通了。”
“想、想通什么?”谢晚秋结结巴巴反问。
沈屹目光稍凛,扫过他绯红的脸颊,似要窥探他所有隐藏的心思。静默数秒,忽的低声一笑,带着刻意的狎昵,嗓音愈发低沉:“我对你,有性.欲,会勃.起。如果可以……我真想干s你……”
如此堂而皇之地将最粗俗的话语摊开来讲。他仗着谢晚秋面皮薄,肆无忌惮地将话挑明。
不是莽撞和无知,而是看穿对方优柔寡断表面下,有颗摇摆不定的心。
温水煮青蛙固然可行,但“沉疴下猛药”。
而这小知青的反应也果然如他所料。
谢晚秋乍一下听到如此直接和不要脸的话语,心中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恐惧。沈屹眼里冒着火光,隐而不发,像是会头会随时挣脱锁链的野狗,扑上来大快朵颐。
到底,到底,上辈子怎么会觉得他这样的人“老实正直”??
这一世自己分明没招惹过他,却别这人咬死不松口……思绪混乱间,嘴唇轻轻颤抖,开合几次,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门外由远及近传来拐杖拄地的闷响声,随即一阵催促:“你们好了吗?我要用下卫生间。”
真是及时雨,大救星啊!
谢晚秋忙不迭应声,只是语气还未平静:“马上、马上就好!”
他瞪了沈屹一眼,手臂使劲将对方推开,整理好微乱的衣领,故作镇定地拧开门把手出去,只是仍顶了张满是红晕的脸。
沈屹紧跟着他出去。
门外的男人虽然心里奇怪他怎么进去个洗漱间就红了脸出来,但急着上厕所,也没多想。
谢晚秋将凳子搬得离床沿远了点,为了掩饰慌张随手拿起床头的一份报纸,遮住通红的双颊。
洁白的被褥很快凹陷下去,沈屹在床沿坐下,饶有兴致地欣赏他的羞怯与闪躲,却不打算放过他,再次问:“怎么样,想通了吗?”
谢晚秋头埋得更深,手中报纸被无意识攥出簌簌的轻响。这可不行,且不说他还没想好,就算想好愿意接纳这只“狗”,但拴住对方的锁链也只能握在自己手里。
他可不想要一只随时会失控,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野狗”啊!
不禁打了个寒颤,小声嗫嚅:“你让我想想。”
沈屹脸上笑意更深,但没过两分钟,听到对方接下来的话后顿时又僵住,咬牙道:“让你陪他过生日?”
想起那个如笑面狐狸般的男人,鬼知道他趁自己不在的时候钻了多少空子?
见这小知青打定主意要去,沈屹气笑了:“你没空陪我这个病人,倒是有空给那个公子哥过生日……”
谢晚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陆叙白帮了我这么多忙,现在只是邀请我陪他过个生日,这要求很过分吗?”
哼。这小知青这么单纯,只怕是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沈屹也不想和他争辩这个问题,直接问:“你们打算去哪?”
谢晚秋摇了摇头:“不知道,只说去家西餐厅。”
县里只有一家西餐厅,是解放前遗留下来的老地方,和涉外宾馆连在一起,以前专门用来招待外宾,如今改了经营模式,也会对外经营。
沈屹按下不发,他倒要看看陆叙白到底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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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真“老实正直”!!
第72章钢琴他甚至想用自己的手指代替那杯酒……
蒙蒙细雨中,一栋装修复古的浅绿色小楼仿佛自带一层朦胧滤镜,映入眼帘。
谢晚秋从后车还没下来,陆叙白已经推开车门撑伞绕行到他那一侧,笑意盈盈向他伸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