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知青竟然还变警觉了?
沈屹眉梢微挑,眼见算盘落空,只得作罢。
熄了灯后,本就安静的病房此刻更是寂静无声。
沈屹枕着未受伤的右臂,借一点窗外探进来若有似无的月光,肆无忌惮地盯着趴在床尾早已入睡的谢晚秋。
黑暗中,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伏在床边,安静温顺得像只乖巧的猫咪。沈屹不用碰触,都能想象到那发丝摸起来能有多舒服。
他曲起胳膊肘,右臂一撑,就支着身体悄无声息地坐了起来。这样的伤对他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向前微微倾身,右手便轻而易举地没入谢晚秋柔软的发间。
朦胧的月色为他昳丽的面容镀上一层银辉,青年侧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宛如恬静的睡美人。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湿润的嘴唇像是娇艳的玫瑰一样,诱人采撷。
沈屹的手指不受控制向下探去,粗粝的指腹在即将触及到对方那颗圆润饱满的唇珠时蓦地停住。
只见那嫣红的唇瓣微微翕动,谢晚秋含糊地呢喃了两句,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梦话。
然后那紧闭的红唇就轻轻张开一条缝来,像是暗夜中忽然绽放的玫瑰,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沈屹瞳孔微动,漆黑的眼底忽然漫上一阵浓重的欲色。停顿了两秒,当即顺从自己的欲望,毫不犹豫、直直地按在了那摄人心魄的红唇上。
粗糙的指节在那片柔软上反复碾压、轻轻剐蹭,小心又爱怜地抚慰着那颗饱满的唇珠,时而试探性地摩挲着唇缝。
直到睡梦中的人发出模糊的呓语,双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那灵活的食指立即沿着这条小缝钻进更深处,在触到对方温热的舌头后,轻轻拨弄。
如果谢晚秋此刻醒来,便能一举识破他如此冠冕堂皇的面容下,竟隐藏着如此恶劣和情色的一面。
可惜他睡得正沉,并没有醒来。
沈屹心满意足地注视着那微启的唇缝间滑落一缕晶莹,喉结艰难地滚动。如果这里流的是……
喉间的灼热烧得他浑身滚烫。
沈屹缓缓抽出手指,看着眼前熟睡中毫无防备的谢晚秋,目光滚烫的像是能把眼前的人整个吞下。
指尖上沾染的津液将落未落,他沉默地盯了两眼,舌头一卷,就将其全部卷入口中。
嗯,果然很甜。
翌日清晨,谢晚秋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湿了脸后,总算是清醒了些。
他抬头看向镜子,看着尚算整洁的自己,视线不自觉向下,落在有些异常红肿的嘴唇上。手指轻轻一触,竟还有点微微的酸软感。
这是怎么了?
他虽心中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昨夜蜷缩在床角,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很快便将这个疑问抛之脑后,去食堂给沈屹打饭。
回来的时候,沈屹已经坐在床头等他。黑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他格外红润的唇瓣,语气平静地问:“等会就要走了?”
谢晚秋点了点头,见对方不伸手,这次也没有再问,自然而然地舀起一勺喂他:“我等会去汽车站赶早班车回去,你有什么需要我带的么?”
沈屹的视线从始至终都锁在他那张不断开合,泛着水光的唇上,仿佛被什么蛊惑似的难以移开,沉着声音回:“你做主就行。”
“对了,”他忽然想起些什么,嘴角莫名其妙上扬,露出点谢晚秋看不懂的笑容来,“记得把你送我的那条帕子带来。”
“你要帕子做什么?”谢晚秋有点意外,头也不抬问。
“自然是要用。”至于要怎么用,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谢晚秋不做他想,随口应了。
回到大湖村的时候,家里只有沈枫一个。
小家伙一见到他,两眼瞬间放光扑了上来,嚷嚷道:“谢哥哥,听说我哥现在是大英雄了!对吗?”
谢晚秋脚步一顿,将人拘在怀里,迟疑地点头:“小枫,这事……你们都知道了?”
沈枫激动地连连点头:“昨天晚上……就有人打电话给爹,说是你们抓住了人贩子,救出了许多被拐卖的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