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网站首页 > 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 > 第127章

第127章(2 / 2)

谢钰脚步一顿,反手扶稳他,手中光源照向前方开阔处:“我们好像到了,师尊。”

第103章

前方明显有人力开凿的痕迹,石阶上覆了尘土,墙壁上还有熄灭的油灯。本应严丝合缝闭拢的石门大敞着,其上赫然劈着几道经年的剑痕。

其他人迹都被岁月模糊,剑痕却鲜明如旧时,依稀能看出主人当日的意气风发。

谢钰用未使完的火折子将几盏油灯尝试着点燃了,回身见谢迟竹已然迈到门边,垂眼的刹那流露出令人心悸的眷念。

他无法确切解读那个眼神,胸中却倏然升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不由得将手中玄铁打造的剑柄握得更紧。

还不是时候——谢钰强自压下暴虐的欲望,抬眼向石室内扫去。

尘土几乎覆了满室,装潢细节一律看不分明,只能大致辨别出此处曾是用于祭祀的所在。

小小祭坛的朝向,正是石室外的万丈深渊。

以凡胎肉|体的目力向下看,只能见得空洞的漆黑,隐有粘稠的水声自下方翻涌着传来。

谢钰心念一动,长臂带着剑锋横扫,大开大合间卷起罡风!

罡风席卷,尘土霎时腾起。谢迟竹只听见铮然一声剑鸣,便猝不及防被少年揽入怀中掩住口鼻,免了一番咳嗽的苦楚。

片刻后,室内烟尘一扫而净。

谢钰一只手覆在青年脑后,先自己眯着眼将室内全貌再看了一番:室内原物应只有壁上灯盏与造型古朴的祭坛,那几样东西年头实在是肉眼可见地有些久,风化磨损痕迹都显而易见。

地上刀剑劈凿出的阵法倒要新得多,与门上那意气风发的剑痕时间相近。

他还欲再眯眼细看,怀中青年却轻微挣动起来。谢钰将温良恭俭的面具勉强归位,臂膀一松:“师尊?”

他的师尊淡淡应了声,有些神思不属似的,并未抬眼看他,反而也去琢磨起了那些剑痕。

世上百家武学各有其道,凭打斗痕迹分辨个大概还是可行的。谢迟竹面沉如水,半晌没有作声,反而是谢钰目光中兴味愈发浓郁。他靠在一侧,静静候着谢迟竹。

谢迟竹目光顺着阵法游走了一圈,抬眼对上谢钰。后者笑盈盈道:“师尊,这可是我延绥峰剑法?”

果不其然。他心中最后一点悬石霎时落地,又听谢钰继续道:“嗯,不对……延绥峰是正统剑派,这几道轮廓却太刚硬了些,不似君子之风,应当是别处的刀法。弟子斗胆请教师尊,这阵法是作何用的?”

还能是作何用?

对上那张满脸写着殷切求教的面容,谢迟竹失笑,同谢钰道:“过来。”

说这话时,青年眼角眉梢都含着若有若无的笑,唇边却只有天生的三分弧度。谢钰仿佛为这笑容蛊惑,下颌又被谢迟竹柔软的指尖轻挠两下。

“你既然心中有所猜测,”谢迟竹轻声道,“为何不亲自验证?”

冷香随着吐息送来,挠得人更心痒难耐。谢钰俯瞰着那双向来潋滟的眼眸,心口热烈地鼓动着,将浑身血脉都鼓动得偾张不已。

这时候,眼前人还要在火上浇一把油,眯眼露出略显促狭的神情,头偏向一边,柔柔唤道:“阿钰。”

谢钰心中一刺,那点隐秘的嫉妒登时熊熊燃烧起来,将最后的乖顺假面也焚了个干净。他手臂前抵,几乎将谢迟竹整个人都困在石台与怀抱之间,眉眼间笑意盈盈:“您看清楚了,师兄可不在此处。”

指尖柔柔描摹过他眉眼,最终停在窄长眼尾处,情意十足地摩挲着。青年似是对他话语感到不解,面色纯然无辜:“阿钰就是阿钰,我清楚得很。”

话才说完,谢迟竹瞳孔骤缩,下意识用手肘撑着自己向身后石台退去。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青年很快将退缩按捺住,又捧出一副柔情蜜意的面孔。

可谢钰是何等目力?

他眉梢一挑,话音里是藏不住的戏谑:“原来如此,师尊心中清楚,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说罢,他立即低头一咬,唇舌长驱直入。

兴许是太过得意,谢钰没捕捉到谢迟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青年虚虚阖目,被动承受着这个吻。谢钰的目光却始终清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青年身上,细细赏玩着怀中人逐渐为情欲沾染沉沦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