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主做出生气的样子,“赵光头,你说是不是?”
“没错!老钱,你可不能钻钱眼里去,也不能只给王家面子,刘老头和我老赵,你也得照顾一下不是?我有个侄子刚好也要开公司,不多,三千万就成了。”
说话的时候,赵刽不动声色地把花生米往刘家主那边推了推,一股浓郁的香味飘进了刘家主的鼻子里。
刘家主不由自主地捏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对,就这个意思,反正我跟赵光头把话放着了,钱行长你看着……嗯,这花生米不错,老赵,你带来的?”
从一开始,刘家主就没有正眼看过沈奇一下,他不是赵刽,没有赵刽那种市井气息,高高在上惯了,和普通人说不到一起,自然也就不会把没什么特点的沈奇放在眼里。
别看沈奇是沈弘二叔,但在这个世界上,看得不单单是辈分,主要还是看实力。
在刘家主看来,沈奇能坐在这里,那都是沾了沈弘和赵刽的光。
能和他坐在一起喝茶的人,可没有几个。
钱震面色发苦,眉头紧锁,但是在闻到花生米香味的时候也忍不住捏了一颗丢进嘴里,脸色马上就舒缓开来,似乎已经忘了刘家主和赵刽找他要贷款的事。
赵刽看了沈奇一眼,发现沈奇还在闭目养神,便又把花生米往刘家主面前推了推。
“不不不,这可不是我带来的,这是二叔的,好吃不?好吃就多吃点,对身体好,二叔的东西,可难得了。”
刘家主这才看了沈奇一眼,除了气质有些特别之外,还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顺手又捏了几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沈奇虽然在闭目养神,但周围发生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感知,赵刽这小子什么心思,他更是一清二楚。
刘家主已经五十多岁了,身体机能快速下降,吃了这花生米确实有好处,但副作用也更加明显,就是不知道刘家主明天早上还能不能起得来床。
赵刽这小子,坑人的时候还真是不客气。
钱震也忍不住多吃了几颗,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多了。
刘家主连吃了七八颗,这才注意到摆在石桌上的茶水,眼睛一亮,“这是,绝品普洱?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王家主的收藏吧?赵光头,你什么时候从王家主那里把这宝贝给弄出来了?”
赵刽摇头,“别问我,这不是我带来的,这是沈秋拿过来的。”
沈秋急忙解释:“这是王家主送给我父亲的,我父亲让我给二爷爷沏了一壶。”
“这样啊。”
刘家主也是人精,从沈秋这一番话也能得到了两个重要的信息。
第一,王辉纹很看重沈家,甚至把收藏的绝品普洱都拿出来了。
第二,沈弘很敬重沈奇,要不然也不会在拿到绝品普洱之后先给沈奇送过来。
这一次就算他反应再慢,也知道二叔必然有些来历,当即笑道:“原来是二叔,罪过罪过,我自罚一杯,以茶代酒!”
说着,刘家主拿起赵刽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就跟占了便宜一样。
他知道赵刽不喜欢喝茶,再好的茶摆在这里,赵刽都不会多看一眼,自然也不会喝,所以他才这么做的。
“无妨,无妨。”
沈奇闭着眼睛微微点头,用手把花生米又往刘家主面前推了推,“喜欢吃,就多吃点。”
赵刽眉毛一挑,沈奇这算是故意给刘老头下套吗?
刘老头这小身板,能承受这么大的火力吗?
第16章一千万的盘子装花生米
刘家主不知道这盘花生米里的弯弯绕绕,而且吃起来味道确实很好,胜过五星级酒店的大部分菜肴,忍不住多吃了一些,感觉浑身都舒坦了许多。
“诶,赵光头,你怎么不吃了?你小子不是最喜欢配着花生米下酒吗?”
“不了,不了,二叔在这,我怎么能喝酒呢?”
赵刽不动声色地把桌子上的老白干放到了桌子下面,脸色都没有一点变化的。
刘家主撇撇嘴,信你的话就见鬼了!
伸手去抓花生米,这才发现一盘花生米竟然已经下了一小半,露出了洁白的盘底。
钱震刚好也要去抓花生米,看到洁白的盘底的时候一下就愣住了。
“刘家主,你看这盘子,好像是个宝贝。”
“嗯?这盘子?”
经钱震这么一说,刘家主也注意到这盘子有点特殊,看做工和色泽,好像是前朝的东西,至少也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赵光头,算了,说了你也不懂,钱行长,你见得宝贝多,赶紧看看这是不是前朝的东西?”
钱震伸出双手小心地把盘子端起来打量一番,时而皱眉,时而点头。
“没跑了,前朝御用,应该是从紫禁城里出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哪位皇帝用过的。”
赵光头听到这里也愣住了,前朝御用的东西,到了沈奇手里,竟然真的用来装花生米了?
虽然这是个盘子,用来装花生米也没什么毛病,但你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刘家主脸色也严肃起来,前朝御用,单单这四个字就表示这个盘子极为珍贵,价值至少上百万,如果遇上喜欢收藏的行家,溢价百分之五十都很正常。
一百多万的盘子装花生米,就问你见没见过!
“钱行长,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