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点怀疑问:“周淮生,就非要今天领证吗?明天不行吗?”
“明天周末,后天一早我们就要回去了。”
可真好,进了政务大厅,头发已经像被人揪住脑袋打了。
硬是找了个洗手间整理了一下。
拍照的时候,周淮生突然说:“这好像是咱两第一次合照。”
方云杪伸手握着他的手,转头看他。
摄影师快门里,她前倾的脑袋,看着身边的人,还挺活泼的。
摄影师哎了声,周淮生起身就去看了眼,还挺喜欢的,虽然只是个红底的照片,他非要让人家传给他。
等两人真的领证的时候,两个人反而像公事公办一样,接过本看了眼就装周淮生口袋里了。
周淮生开始发红包,还和人家说,只是代金券,谢谢。
她都不知道他准备红包,出门后问:“你哪来的代金券?”
“钱,哪来的代金券。”
“你真是……”
哪有你这样的。
等出来,周淮生就说:“行了,接下来我们去过生日。”
方云杪真觉得这个人有大病。
“今天领证结婚的日子,你跟我说你要过生日。”
“这多好,往后我一过生日,就是纪念日,多有意义的日子。”
方云杪:“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走,带你去吃好东西。”
方云杪跟着他参加了一场朋友的宴会,见了很多他熟悉的朋友,他一一介绍给她。他的朋友大多数都结婚了,有两个没结婚的,也都身居高位,可能私下里和朋友们在一起,显得很随意,但方云杪还是能看得出来,他们身上居高临下的气质。
回去的路上,她还问:“你要是不辞职,是不是和你朋友一样?”
“我朋友怎么了?”
“事业放在第一位,身边肯定不缺女人,但不会有结婚的想法,然后游戏人间,混迹半身,最后浪子回头,喜欢新鲜的小女孩,你们成功男士的标配嘛,只不过跳过了早年结婚离婚的原配。”
周淮生短暂看她一眼,笑起来:“小道理一套一套的,每个人的性格经历不一样,生活方式自然不一样。比我早结婚的多的是,不打算结婚的也有。不能一概而论。我呢,从小没感受过家庭温暖,就是想早结婚,可惜前几年没碰到喜欢的,我想要的生活,就是有个家,我不管在外面累到多晚,回家能让我躺下就睡。身边有个人能和我说说话,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
方云杪想象不出,一个妈妈完全忽略孩子的情形。妈妈是她未成年时候的精神支柱。
“那现在呢?你过上你从前希望的日子了吗?”
“现在?还差点吧。”
“差哪了?”
周淮生就笑,不回答。
方云杪不服气:“到底差哪了?我没让你感到放松?还是我没和你聊天?还是你哪里不满意?”
周淮生忍着笑,就坏的很,故意逗她。
“满意是满意,就是要不,我们多试试……”
方云杪;“试什么?”
三秒钟后:“周淮生,我再和你闲聊,我就把嘴缝上。”
周淮生生日两个人正式领证,但因为孩子在家,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仪式。尤其老方去世前,希望两个人领证,结果没来得及。当时方云杪真的已经在联系婚庆公司了,可惜老方没等到,所以婚礼也就搁置了。
等她再回来,法务联系她;“方总,杜女士在港城,就汇丰银行资产,想你提起诉讼。”
电话里安静了片刻。
“知道了。你们准备,联系律师处理,我就不出席了。你和财务部联合发个公文,今年的下游供应商,全部审核,重新评定,到时候报上来,会议上讨论。”
挂了电话法务见财务部的人盯着他,挑眉:“方总要收拾人喽,菩萨面孔,金刚手段哦。”
财务部的人笑着说:“是吗?这么厉害?”
他呵呵笑了声,没说什么。
罗清现在又从分公司调任回来,任她的总助。
她和罗清简单开了个会:“这件事,就让公司法务发一个声明,但不是现在。等财务部和法务把供应商换掉,记得把证据钉死,我要书面的列出来的证据。换供应商,现在可以准备了,和周经理去协调,就说是,市场价格影响,我们转型在即。”
罗清:“我知道了,我们jmt那边的钢材合约,是可以提一提量,而且折扣是这边供应商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