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生被她没轻没重的脸上拍巴掌,抓过她的手:“胆子肥了?你真醉还是假醉?敢打我的脸了?”
方云杪在那一瞬间突然就清醒了。
周淮生盯着她眼睛,分辨她清醒了没有,见她看着自己,就笑着说:“装醉就为了打我?因为我没回你消息?”
方云杪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
她笑的东倒西歪,抓着他胳膊问:“周淮生,你会讲笑话吗?你给我讲个开心的事吧,我今天很累,不开心。”
“你要听什么?”
“什么都行。”
“你确定?我能讲的,你怕是不敢听。”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你们男人之间的玩笑不也就那么回事。”
“是吗?我心里想的都是龌龊之极的事,你真的要听?”
方云杪笑起来东倒西歪的,伏在他肩上,他搂着人一起站起身问:“你想听什么故事?”
他伸手扶在她腰上,细细瘦瘦并不健康。他印象里健康的身体应该是稍微丰盈一些,而不是入手都是骨头。可能无意识用力了,方云杪闷声:“那是我的肉,你捏着我不疼啊。”
他笑起来,揽着人抱着问:“酒醒了?”
“我本来就没醉,就是头晕。”
等他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问:“工作处理完了?”
“没有。”
她故意抻他,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他点点头,那只手始终在她腰间徘徊没有离去,最后点点头呢喃:“可我的处理完了。”
说完手指挑开毛衫下摆,游刃有余钻进去,方云杪一个激灵躲了一下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后脖子,唇舌之间,方寸之内,颇为壮观。
她本就喝了酒,亢奋的很,也不清楚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假戏真做的,但确实认识挺久的了……
她浑噩中被裹挟着,一边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
回到床上后周淮生笑着呢喃句:“你心跳的很厉害。”
那一刻方云杪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作祟,直接贴着他颈侧,他同样是脉搏短促有力。
肌肤相亲是个很好的词,在某一刻让两个人生出一种亲密的依赖,互相渴求。
第30章
半醉的情绪,带着挑衅,周淮生捏着她的下巴,目光巡视她的脸,她眼睛很亮,笑起来有对梨涡,平时是不太这么细致观察她。
她的妆也很淡,抛开左右□□的因素,可看在他眼里,却性感的不得了。
捞起人,给她慢条斯理脱了衣服,换了睡袍,丝绸的面料,轻薄光滑,方云杪被他一手固定着,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她转头唇贴在他脖颈轻咬了一口,一发不可收拾。
周淮生寸寸白的肌肤,贴着他的唇,和她短促的呼吸声。
交贴的身体,和缠绕的四肢,周淮生像进入夏天了,燥热、大汗淋漓。
沉迷不悟。
方云杪整个人的酒气被催发出来,仿佛更醉了,细细疼因为周淮生咬着她的肌肤,用牙齿细细磨,疼痛又战栗。
所有的感官变得混沌,理智全失。
只听到他叫杪杪……
他平时不这么叫,只叫她小方。
到下半程,方云杪的酒劲已经彻底过去了,蜷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睡觉,听着洗手间里周淮生在洗澡。
周淮生没想到性格很刚硬的方小姐,在被窝里软的一塌糊涂,任他予求。
他洗漱完浑身带着潮气,抱着她轻声说:“睡吧。”
好似过去无数个夜晚,两人都是这么相依相偎一样。
方云杪累极了,闭眼就睡着了,她的睡眠向来好,沾枕头就能睡着。反而周淮生失眠严重,入睡困难。
天蒙蒙亮的时候,周淮生才迷迷糊糊浅眠了不到一小时。
方云杪已经睡醒了,睁开眼,两个人虽然躺在一个被窝里,但并不是缠在一起睡觉,反而都规规矩矩睡自己的。
她醒来后很久,都一动不动,开始回忆昨晚到底是出什么乱子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她酒后乱来的。
好好的关系,直接一觉睡崩了。
周淮生睁开眼睛,就看到她目无焦距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几乎一夜没怎么睡,问:“你想什么呢?”
方云杪和他四目相对,确实不一样了,周淮生直接拉着人靠在他身上,细细密密,亲密无间。